“三缺一呢。”她忽然开口:“要是贺铉还在,倒是能凑一桌。”
柳星瑶瞥了她一眼,没接话。
姬月也不在意,自顾自道:“从前师尊他们议事,不也一边搓牌一边定天下大事?如今咱们三个在这干坐着,好生没趣。”她顿了顿:“小云儿在的时候,还能热闹些。”
柳星瑶脸色微变,姬月立即举起双手投降:“我不是故意的,师姐别怪我。”
沉默片刻,凌冰融忽然开口打破了这片沉默:“其实,我倒是觉得不必深究。”
两人都看向他,凌冰融继续道:“他的脾气,整个修真界还有谁不清楚?他认定的事,谁都拦不住。若是春日和宴直接将人抓住,倒还能审问一二,如今再追究,他不会同意的。”
“是呀师姐,而且白玉鸾镜也在他手上,他又是化神修为,是人是鬼的,还能有人比他清楚吗?”
柳星瑶冷笑:“白玉鸾镜已碎,镜悬剑的威力不足万一。他若真有不测,还要拉着整个修真界给他的荒唐陪葬不可吗?”
“他从未有过不测。”凌冰融正色道:“他虽早与震雷岛决裂,不认震雷岛,不认我们,可师姐,他的能力,绝对毋庸置疑。”
“镜灵神宫在他手下百年,可曾出过任何差错?金蝉教余孽,可有一人从他手下逃脱?”
贺铉,哪怕是在天赋异禀者如云的修真界,也是绝无异议的天才中的天才。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大乘,乃至众神陨落后、万年来都无人达到、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化神,在他面前都触手可及。
即使有无数人在背后诟病他执念深重,行事疯狂,是个不近人情的杀神,给他“玉修罗”的称号,却无一人敢质疑他的能力。
可这样的人,真的就从来没有过失控的时候吗?柳星瑶看向凌冰融,意思是你知道的。
百年前,也是他,明知那人身份存疑,却依然妄图凭瞒过所有人,保全她的性命。
“你也说过,她死了。”凌冰融道:“净空崖底,化神之下,尸骨无存。”
“可你我终究没有亲眼见到她跳下去。”柳星瑶蹙眉:“仅凭燕呈礼一面之词,终究还是……”
她看向姬月:“你与她相处,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姬月随口道:“没有。就是寻常人,钝钝的,懒懒的,没什么精神。大抵是受伤未愈所致,不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