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四周,一时间无人接话,半晌,一名宗主才颤巍巍道:“如此重要的信息,怎么这么多年来无一人知晓,这实在是闻所未闻啊……”
“此事我也是不久前才从西域回来的探子处得知。若诸位掌门不信,择日可请自行来震雷岛查阅弟子带回来的典籍和物证。”柳星瑶话锋一转:“诸位可知,金瞳之人无论如何也杀不干净,正是因为有数不清的所谓‘母蛊’混淆视听。只要阳蛊一日不除,金蝉教便用无断绝。”
“贺宫主一力担保,我震雷岛信得过,但信得过是一回事,将整个修真界安危系于一人,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的视线终于落在了公孙渺身上,不带一丝感情的双眼似乎想将公孙渺洞穿。
“敢问姑娘,究竟从何处来?师承何人?又为何凡你所过之处,便有金瞳之人再次出没,伤我无辜修士?”柳星瑶猛然抽剑而出,斜斜指向公孙渺的方向:“纪恒,将此人带入天牢,待查清底细,再行处置!”
殿中嗡一下炸开了,她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利刃,让公孙渺头皮发麻。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公孙渺身上,可也就在柳星瑶举剑的同时,贺铉也上前一步,牢牢将公孙渺的手攥在掌心。
他并未拔剑,可身上迸射出的灵力如山海倾倒,茶桌器具俱碎为齑粉,周身威压沉沉笼罩整个问天阁,不少修士都双腿发软,脸色惨白。
“关押?”他声音极冷,闻之令人胆寒,“然后呢?柳宫主还想再不明不白启用一次白玉鸾镜?你莫不是忘了,北域如今是我的地盘,公孙姑娘是我的道侣,轮不到你泼脏水。”
柳星瑶却丝毫不惧,冷道:“若她带来更多金线蛊,金瞳之人再次袭击修真界,再现当年惨剧,你要如何负责?还是说你贵为镜灵神宫宫主,高居北域,并不在乎东大荒修士死活?贺铉,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这样我行我素,没有一点长进!”
“柳掌门也还是这般爱信口雌黄。”贺铉嘴角现出一丝冷笑:“这么多年过去,柳宗主也是一般独断专横,随意便要践踏无辜之人性命。你既知我已是镜灵神宫宫主,便也该知道我早就是化神境,修为在你之上百倍,莫说一千,哪怕一万金瞳之人再现,我也有把握将他们全部杀尽,还轮不到你来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