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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布料蹭着脸颊,公孙渺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暖暖和和地裹进了一片温软之中。
“冷吗?”
“完全不。”公孙渺抬头,数只拖拽着银色细长尾突的白色蝴蝶轻轻飞过,一只误把公孙渺沾上雪花的睫毛当成了漱月草的花蕊,停在了她的眼睫之上。
公孙渺微微眯着眼,笑道:“我觉得这一幕好熟悉,就像我曾经来过这里一样。”
许久后,贺铉道:“喜欢这里吗?”
“非常,非常喜欢。”
贺铉看着沉默的公孙渺,轻轻抬手,正想触碰她的发尾,公孙渺却忽然回头。
她郑重道:“我想起来了。”
贺铉心跳漏了一拍:“想起什么了?”
“我在万宝阁的宣传册子里看到过这种花。”公孙渺蹲下身,开始摸索漱月草的根茎:“一颗值一千颗灵石呢,你说我们要是拿这个去卖,不就不愁钱啦?”
“你不是说非常喜欢这里吗......”
“喜欢呀,但来一趟多难得呀,带点纪念品回去不行吗?”她摘下两朵,一朵夹在自己领口,另一朵郑重其事地夹在贺铉耳后,还摸了摸贺铉的头发。
“你方才是想摸我头发吗?”公孙渺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披散下来的头发上,笑眯眯地说:“我收你两朵花作为报酬,我俩扯平。”
“......想要多少,你自己摘便是,不用再问我。”
一连数日,公孙渺都住在月榭之中,贺铉睡在她隔壁,大部分时候他会在二人共用的小厅中批阅文书,有时候他会离开,但过不了多久便会回来。
贺铉不在时,公孙渺便常与姬月玩在一处,她还有个名唤玉蕊的师妹,总是十分安静,倒是和总是大呼小叫的姬月十分互补。
“公孙妹妹,你来帮我调药汁吧!”姬月噔噔噔地跑进房来,后头还跟着端了一大盘新鲜草药、鲜花的玉蕊。
姬月将玉蕊手里的金盘朝桌上一放,从中挑选出几味已经晒干的药材,又把小瓶里不知名的粉末倒进石臼里,说:“你心细,你来。”
公孙渺接过,这活说简单也简单,不过就是研磨制粉、化水调汁,难就难在对用量的把握无比严苛,相差毫厘,药效就不一样了,甚至药汁能直接从青绿变成金红。
公孙渺一边默默吐槽都修真成仙,这么逆天的设定了,怎么连精度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