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师哥?”时云渺见喊他没反应,一把撤掉了他蒙面的黑纱:“师哥!”
“嗯?”贺铉回过神来,白的像雪一样的皮肤在时云渺手中的琉璃灯下恍若也散发着柔和的微光。
“还等什么呢,我们快出发吧。”时云渺跃跃欲试道。
“出发?”
“紫霄珠啊,手慢无!”时云渺道:“师姐都说了要派人去了,我们都听到了,还不抢先一步,等什么呢?”
贺铉一怔:“你知道紫霄珠是做什么的么?”
天心寺用紫霄珠镇压魔物不假,可为防有心之人偷盗,很少有人知道真正用于镇压的,不是天心寺引以为立派之本的护宫阵法,而是金玉为衣满头珠翠的观世音娘娘手中那颗不起眼的珠子。
时云渺一脸你当我傻的表情:“我好歹也是震雷岛内门,我俩一个级别的好吗,当然知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贺铉道:“镇压用的法器有许多,并不一定非要那个。你若喜欢,师哥去给你找,何必去抢师姐的东西。”
“不是我要。”时云渺道:“找到了给你呀,我要那玩意做什么?”
贺铉有些不解的看着她,时云渺说了自己的猜测,她看到贺铉脸色表情微变,便知道贺铉也想到过这一点,她追问道:“我没说错吧,你肯定也知道的,我们拿到了紫霄珠,就能活捉金瞳之人了,再拷问消息,就方便了许多呀。”
贺铉想了想,却还是缓缓摇了摇头:“师姐拿到,效果也是一样......”
可话还没说完,他便逐渐停住了,时云渺看进他的眼睛,知道两人又想到了一样的事——柳星瑶不止是死于金蝉教之手的瑶光仙尊的女儿,她还有一个身份——肃威掌门座下首席大弟子,未来震雷岛毋庸置疑的掌门。
她对金蝉教的仇恨不假,可作为未来的掌门,她更有太多需要顾及的事情,就像从前许多次贺铉和柳星瑶生出分歧一样,他们并不总是能同心,柳星瑶也不一定会将这万年难得一颗的紫霄珠用于捉拿金瞳之人。
时云渺眼睛亮晶晶地,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贺铉却忽然想到了别的,蹙眉:“你这些日子在藏书阁,就是为了查制服金蝉教的方法吗?”
时云渺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含糊道:“也不是,就是无聊了想看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