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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的所有至亲,牵着你长大,对你许下“永远”的诺言的人,都松开了手,你又如何指望任何人,能抓住你,带你走?
她最后的记忆,是春日午后,窗前的小鸟。
那只鸟儿羽翼火红,和所有她认识的鸟儿都不一样,不知何时开始在这里安家,部分白天夜晚,总能在她清醒时出现在窗外,徘徊不去。春日里阳光都带着几分懒洋洋的意味,披洒在鸟儿长长的飞羽上,她觉得好看极了。
她豢养的黑猫悄无声息地跳到了窗台上,挡住了她的视线。金黄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或许我最后会被它吃掉。
公孙渺没来由的想,她想到了从前看过的,主人死后宠物将主人蚕食殆尽的故事。
“对别人是恐怖故事,对我来说却能算上解脱了。”公孙渺直视着那双金黄色的眼睛,小鸟火红的身影在窗外扑闪,“我答应你,我若死了,我的所有都归你。”
黑猫似乎叫了一声。
她像是喝断片了的醉酒之人,对之后发生的事毫无映像,睁眼便发现来到了这里。她以为自己获得了新生,却觉得自己的一部分早就永远留在了那个病床上,她找不到生的意义。看似生活乃至整个世界都发生了巨变,然而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她能感觉到自己状态越来越差,自从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