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该离他越远越好。”公孙渺喃喃道:“优容寡断,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脚下山川向后奔流而去,平原逐渐出现在视野之中,一座灯火辉煌的城池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公孙渺寻了处屋檐落下,此处早有来人,一个彩衣罗裙的女人斜依在琉璃柱上,见她御剑而来,也不惊讶,只自顾自吹笛子。想是这城中修士甚多,御剑跟走路一样稀松平常。
“姑娘,借问一声,城里最大的酒楼在何处?”
女人懒懒指了个方向,公孙渺道谢离去。
“一间上房。”公孙渺随手扔出临走时京墨给的玉牌,小二看了一惊,叫来管事,跟他小声说了两句,管事匆匆忙忙迎上前。
“姑娘请跟我来。”管事恭恭敬敬将她迎入了酒楼顶层的紫凰阁,道:“姑娘有任何需要还请随时吩咐在下。”
公孙渺随意点点头,门在她身后被轻轻合上,她在窗格、门沿上各贴上沾染陌生灵流便会报警的踏雪符,继而一头扎进了床榻之中。
夜色渐浓,紫凰阁本就隔音极好,外头喧嚣逐渐归于寂静,打更的声音在空中悠扬飘荡。
公孙渺听到一声及细碎的响动,从头顶传来,像有人轻轻落在屋顶瓦片之上。
公孙渺微微从层层叠叠的被子中侧过头,微眯起一边眼睛,看向窗户处。
三、二、一。
轰然一声巨响,公孙渺与窗外的人几乎同时出手,公孙渺一道强劲的灵力暴击直直对上那人飞射而来、带着电闪雷鸣的箭矢,瞬间将它轰成了飞散的金属碎屑!
“公孙丫头,许久不见了。”一个妇人声音传来:“别来无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