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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只是灵力不够充沛。”公孙渺道:“若遇上强敌,可先迂回寻找掩护,待时机成熟,再蓄力一击。”
“再就是,挑剑时,眼睛应该看这里……”公孙渺耐心地指导那青年剑术,台上台下的弟子们俱是聚精会神地听,青年更是连连点头。
流萤:“我怎么感觉公孙姐姐教地比师尊好多了,现在换个山头拜师还来得及吗?”
“低声些,别被师尊听到了!不过你要是换成功了记得带上我……”
“你看你,你不是也……”
流萤正和身边的女孩你推我搡,笑作一团,身后却忽然有人将她俩肩膀一按,虚虚隔开。
“这么好的机会不好好珍惜,以后可不一定能看到了。”一个女人亲昵地把她俩的脸扒拉过去,转向前方的演武场:“好好学。”
“天一长老!”女孩们忙站好。
流萤:“为什么呀,公孙姐姐不能常常留在这儿吗?”
天一长老示意她们抬头看,君心澈和贺铉远远立在演武场东面的杏水楼上,一齐看向演武场。
公孙渺指导完那名青年,下头还有弟子想要上台,君心澈和贺铉却御剑飞下,停在台上。
君心澈给弟子们做了个退的手势,台下弟子发出一阵小小的、遗憾的感叹,但也不敢违逆君心澈的意思,依依不舍地离开往藏书阁走,准备开始一天的晨读。
公孙渺对着径直走向他的贺铉笑了笑:“我帮你教师弟师妹剑法,你要付我学费喔。”
“想要什么?”
公孙渺半开玩笑道:“我住的房间里,有颗蓝色的珍珠挺好看的,能给我么?”
“那个院子里,所有东西,你看上了直接拿就是,不必问我。还有别的么?”
“没有了。”
“那你也该给我些东西。”
“?”
“你答应过我,也会给我变魔术的。”
公孙渺失笑:“你究竟几岁啦?”
贺铉认真地看着他,公孙渺笑道:“你放心,我都记着呢,只是不是现在,你且耐心等一会,时机到了,我自然会让你看到。”
“一言为定。”贺铉伸出一根小指。
“一言为定。”公孙渺也伸出小指,和他拉了拉,“好啦,跟我回去吧,给你煮了药膳,里头加了很多冰糖和银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