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魔气。”地下长老的声音传来。
“那还真是奇了,他还能自己将自己整个脑子都顺着眼眶扯出来,再跳楼自尽?况且眼睛和脑子都不知所踪,分明就只有魔物,才会行此残忍至极之事!”另一长老道:“不凋城上月邀我们一起专研以魔物炼药,被我们回绝,这月那俩小子来了,宗门里就出这事,焉知不是不凋城的手段,逼着我们和他们合作呢?”
“林城主虽天马行空,却素来刚正不阿,专研魔物也只因他们有块药田在南疆,频频有魔物落网,废物利用罢了,所说魔物,我们整个灵药宗就跟南疆接壤,专研魔物一事岂不是对我们更有利吗?莫要敌人未来,自己先生了嫌隙啊!”
公孙渺和贺铉趴在栏杆上,听着下面的长老你一眼我一语地争执,公孙渺看向贺铉,贺铉也歪头看她,公孙渺原本也就比贺铉高出一点,这样一来,更是将两人都放在一个水平面上,四目正正相对,公孙渺竟然忽然觉得有点不自在。
贺铉抬了抬眉。
公孙渺:“你说你哪里都能带我去?”
贺铉点头。
“带我去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