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渺咂舌:“倒也不用给我们行这么大的礼吧!”
贺铉:“你来做什么?”
君心澈爬了起来,不住揉按自己身上摔痛的地方,“师尊说你们是客人,让我也跟着来,照看你们一下。时姑娘,你还好吗……”
话音未落,他的脸色便从痛苦转为吃惊,看着两人身后,时云渺只以为他是没见过陵鱼,却只见君心澈大叫一声:“别动我扇子!”便朝前飞扑上去,时云渺一转头,见那陵鱼滑溜地像个泥鳅,抓了君心澈掉在地上的扇子就跑,鱼尾一扇,飞快地向远处暗河游去。
“陵鱼绝不会无故抢人东西,必定是想将我们引去什么地方。”贺铉当机立断道:“追。”
两人风驰电掣,都是朝着陵鱼游走的方向追去,君心澈四下看看,上头的出口太高自己飞不上去,原地等又太黑他更害怕,当即也抓着剑一路跌跌撞撞狂奔:“时姑娘!贺兄!慢一点,我怕黑啊啊啊!”
“我的天啊,吵死了。”君心澈的声音在狭窄幽深的洞穴中回荡,震的时云渺脑仁疼,她有些忍无可忍:“就不能闭嘴安静一下吗,要这样昭告天下这里有活靶子?”
贺铉脚下不停,手指在空中龙飞凤舞,一个符咒弹出去,精准地落在了后头的君心澈嘴上,世界登时安静了。
越往里,暗流之上的溶洞空间便越狭窄,无法御剑,三人便顺着河岸边的石壁艰难行走。
洞中一片漆黑,君心澈显然十分害怕,又想上来拽时云渺袖子,贺铉不爽的把他手打掉,看他眼泪都要出来了,甚是无语,微一弹指,一道灵流组成的符文凭空出现,由贺铉指尖如倒流之水注入君心澈眉心。
君心澈惊喜地发现自己能看见了,想道谢,禁言咒却还在嘴上,只发出了微弱的呜呜声,贺铉看了他一眼,他登时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了。
不知走了多久,前面出现了一星光亮,从暗河之上的溶洞口陵鱼在此处停留,徘徊不前,似乎很是害怕前方的东西。贺铉先悄无声息地在洞口查看,示意两人在此稍等,自己上去,片刻后回到洞口,将时云渺拉了出来。
时云渺一出来便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了。
这里不知是哪个宗门的地下室,足有百亩,二人所在的不过是一个取水用的缺口。堀室中央摆放着一鼎巨大的金鼎,想来是用来炼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