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渺听到血肉撕裂之声,觉得喉咙发紧,胸口旧伤隐隐作痛。
贺飞羽腰间短剑似有感召,温润的光华有生命般旋转,剑身微微震颤。
贺飞羽一手轻轻覆在剑身上,对身边弟子沉声道:“善后。”
公孙渺大气也不敢喘,听着贺飞羽脚步渐远,就在这时,天边飞来一只通体火红的鸟儿,玄鸟盘旋一圈,忽而停在了公孙渺肩头。
众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一幕,这玄鸟是震雷岛游云殿老殿主的灵兽,自老殿主身陨后便一直跟在贺飞羽身边,还从未见过它愿意停留在旁人身上。
公孙渺还不明所以,试探着去摸肩膀上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玄鸟低头,蹭了蹭公孙渺手指,很是温顺的样子。
贺飞羽登时色变,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公孙渺面前,两指在玄鸟身上轻轻一点,两人瞬间在众人面前直接消失了。
众弟子议论纷纷,小女孩满脸茫然地站在原地,而一边的燕念雪则微眯起眼,露出玩味的表情。
公孙渺只觉得四周的声音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风吹动草木的细碎声响,空气也变得凌冽。
“你不是参赛弟子。”贺飞羽的声音近在咫尺,只一出声,就让公孙渺遍体生寒。
贺飞羽冰凉的手指轻轻搭在公孙渺腕上,吓得公孙渺浑身一激灵。然而他只一瞬便抽离,问道“姑娘师承何处,去过哪里,竟会被金线蛊蛊母寄生?”
公孙渺疯狂思考此时应该说些什么才能打消这人疑虑,然而越着急越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支支吾吾半天,贺飞羽却并不催促,只是沉默地等她开口。
终于,公孙渺决定实话实说,道:“我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姐姐只说我上山采药受伤,丢了修为和记忆,还惊动了蛊虫被其寄生,便让我去榆火城找解药。我们门派叫什么,我也不知道。”
“家中都有何人?”
“只有我和姐姐。”
“眼睛呢,也是因为蛊虫?”
公孙渺茫然道:“我不知道。”
每当她想要思考之前是怎么受伤时,就会感觉头中剧痛,连着胸口那道横贯心口的伤疤也阵阵刺痛。
贺飞羽沉默片刻,说:“既是攸关性命,便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