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葛鸿雁真是纬主,那些围绕成绩而生的黑板规则又是从哪儿来的?葛鸿雁的人生跟成绩完全不沾边,唯一可能有关的只有她女儿,可她女儿那时候才十岁,跟这所高中根本对不上。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可就是没处能下手。沈笑白只好先把这条线搁一边,转而去查警示牌规则上的另外两起死亡事件。
程赛男和金英。
她特地找了几位年迈的教职工打听,可他们知道的跟管理员说的差不多,翻来覆去就那点东西。再加上那两个学生的宿舍已经被拆了,什么痕迹都没留下,这两条线也彻底没法往下查,沈笑白只好再次搁置。
最后剩下的,就是根据黑板规则筛出来的那八个和成绩绑定很深的师生。
沈笑白满怀希望地排查了大半,可结果一个比一个让人失望,几乎每次刚聊完,她就排除了对方是纬主的可能。
因为他们身上少了最关键的东西,执念。
提起成绩的时候,他们确实有抱怨,有无奈,有不甘心。但不够,远远不够,这点情绪撑不起这么大的错纬。
说得难听点,他们太健康了,根本不是纬主该有的样子。
这一上午的四处碰壁,让沈笑白心里越来越堵。但转念一想,这八个人里还有两个没查,说不定纬主就在她们之中呢?心里这才稍微舒坦了些。
希望这两人别再让她失望了。
“周旋,吴欠……”
……
被沈笑白寄予厚望的吴欠此时打了个大喷嚏。倒不是因为什么玄学的感应,而是她在学校的观景湖里泡了半天,有些着凉了。
她已经在这里捞课本捞了半小时了,湖水没到她腰际,校服裤子都湿透了,正沉甸甸地贴在皮肤上。
不过好在课本已经捞齐了,只是书包还漂在湖中央,鼓鼓囊囊地打着转。她抱紧怀里那摞湿漉漉的课本,朝湖心蹚了过去。
刚迈出两步,身侧突然伸过来一根长长的木棍,勾住了书包带子,稳稳地往岸边拖。
吴欠愣了一下,顺着木棍的方向朝岸边看去,然后赶紧转身往回蹚。她踩着石头爬上岸,捡起已经被拖到岸边的书包,朝木棍的主人点了点头。
“谢谢老师。”
“不客气。”沈笑白擦了擦刚才拿木棍的手,忽然来了句,“是章磊干的吗?”
吴欠顿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把书包掉进湖里的。”
她一边说一边把课本往怀里拢,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