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它沿着走廊一路跳过来,跳过了两间、三间、四间……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咚。
它停住了。
就在停在了他们门口。
一股浓烈的霉味顺着门缝涌进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贴在门板上,拼命想要往门里钻。
沈笑白和纪燃紧紧盯着那扇门,精神高度集中,高度戒备。
纪燃握紧刀,青筋暴起,刀尖正对着门口。沈笑白抓住边上的椅子,肌肉绷紧,随时准备抡出去。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了,双方不知道这样僵持了多久。
咚。
那声音忽然又响了。
这一次,它顺着走廊往远处去了。一下,两下,离他们越来越远,似乎是继续往前走了。
一直等到那股霉味彻底消失,沈笑白才吐出一口气,微微松下来一些。
她转过头,正准备和纪燃说什么,却看到他的脸色不对。
“它没走。”纪燃指着沈笑白背后,脸色发白,“它在窗外,在冲我们招手。”
“用的手背。”
沈笑白瞬间头皮发麻,她立刻看向身后的窗户。
窗户被木条钉死了,但并没有封全。透过缝隙,能隐约看到外面有一个人影倒吊着,头朝下,半张脸挤在缝隙间,嘴角裂开,正在笑,还一下一下地朝他们招手。
可她的手是反的。
手心朝外,手背朝内,完全折了过来,像是被人硬生生拧了180度。
那个姿势也不像是在冲他们打招呼,更像是在说……
让我进去。
或者,你们出来。
沈笑白刚刚才松懈下来的神经,在这一瞬间重新绷紧,拉到了最高值。
她和纪燃立刻又恢复了刚才那种高度戒备的状态,刀握在手,椅子扣在掌心,两个人的视线钉在窗外,不敢移开分毫。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只手突然又缩了回去,那张脸也消失了,窗外瞬间空了。
纪燃盯着那扇空荡荡的窗户,他有些受不了了。
他宁可对方直接破窗进来,开杀、开吃、开打、什么都行,就是别这么一下一下地耗,一来一回地耗。
“一会在门口,一会爬窗户,来了又不进来,就在外面看着,它到底什么意思?在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