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根本没用啊!你忘了老薛和老郑了?她俩不就是……”
“老王。”沈笑白打断他,“你先别说话。”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直接盖到王勇身上,一把将他裹住。
王勇在纸巾里挣扎了两下:“你捂我干嘛!”
“我受不了口袋里有只蟑螂,太膈应了,用纸包着感觉能干净点。”
沈笑白实在压不住这股洁癖劲儿,尽管对方可能真洗过澡了,但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嫌弃。
她又补了一句:“你要不想被丢出去,就老老实实在纸里待着。”
“唔唔唔!行行行我不动!”王勇闷声认命,“那你倒是轻点儿啊,别捂死我了。”
许是两人这边的动静有些大了,不远处的谢止也注意到了。
“沈笑白,你在和谁说话?”他径直问道。
沈笑白把裤兜里刚包好的蟑螂又往里塞了塞,抬头看对方,神色坦然,处变不惊。
“没谁,自言自语呢。”她说,“上了年纪,就习惯和自己说说话。”
谢止看了眼面前这张比自己还年轻的脸:“……”
他别过头去,没再追问。
沈笑白低声对裤袋里的王勇嘱咐了一句,让他别乱动,晚点再找个安全的地方放他出来。
王勇在裤袋里蠕动了两下,算是应了。
于此同时,屋内的灯光也跟着灭了。沈笑白知道,这是又有人要进来了。
果不其然,铁门被推开一道缝,一个人影侧着身子挤了进来,嘴里还嘟囔了一句:“真黑。”
黑暗中,沈笑白什么都看不见,但这具身体的听力还不错,她能听见天花板上的横幅落下来的动静。
以及刚进来的这个人非但没躲,反而直接把横幅给扯了下来的动静。
这不管不顾,莽得肆无忌惮的操作,让她确认了来的是谁。
紧接着灯亮了,验证了沈笑白的猜测是对的。
纪燃正站在门前,手里拽着那条写着“恭喜考试通过”的横幅。
他瞥了眼天花板上还在飘落的彩带,耳边是震耳欲聋的绞肉机声和男人的惨叫声,瞬间便心领神会。
“这庆祝方式谁想出来的?太阴间了吧。”
纪燃嫌弃地把手里的横幅往边上一丢,甩了甩手,“沾我一手血,早知道不接了。”
沈笑白上前一步:“怎么这么慢。”
“考官没点到我啊。”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