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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他退了回去,嘴硬道,“懒得跟你计较。”
沈笑白这才转向谢止,脸上还带着笑,眼睛弯弯的:
“谢止,别光顾着嘲讽,作为考核员,不给我们讲讲这次错纬的规则?”
谢止终于动了。
他把目光移过来,落在沈笑白脸上。
“我是考核员,只负责打分,”他说,“不提供任何帮助。”
“我的考核标准只有一条,靠自己本事,活着走出这次错纬。能做到,就能进裁缝铺。”
“如果你们需要我的帮忙才能出去,那现在就可以放弃了。”
“裁缝铺不收废物。”
被谢止这样一通挤兑,换成其他人早就生气了,但沈笑白却没有,她的脸上甚至还挂着温和的笑。
只是那笑意是浮在表面的,底下是冷的。
这臭小子,说话还挺冲的。
生气?那倒不至于。
她沈笑白活了六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比这难听的话听得多了去了。
更何况,她现在必须进裁缝铺,也必须成为剪师。这是她现在找到的,能通关游戏,停止穿越的唯一办法。
不过,这小子嘴这么欠,有机会得教教他怎么做人。
沈笑白正这样想着。
砰的一声。
教室门被撞开了。
乌泱泱一群人涌了进来。
他们推搡着,踉跄着,有人还被门槛绊了一下,伸手撑住门框才站稳。一群人挤成一团往教室里钻,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