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躲开!”
沈笑白反应很快,拽着前面的纪燃就往旁边闪。
可那张嘴速度太快了,快得根本来不及躲,她刚发力,那张嘴就已经到了眼前。
纪燃知道自己躲不掉了,他不退反进,往前顶了半步。
“来啊!”他喊道,“今天我非要把你这张嘴撕烂不可!”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等那张嘴咬过来,等着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
可下一秒。
那张嘴却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了。
它没咬纪燃。
它扑向了排在纪燃前面的那个人。
也是现在排在队伍里的第一个人,半只脚已经踏出门槛的那个人。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
那人的上半身被那张血盆大口整个咬住,从腰往上,全没了。只剩两条腿在外面,疯了似的乱蹬。
血从咬合的地方涌出来,顺着腰往下淌,淌过大腿,顺着小腿往下,蔓延到地上。
“我犯什么规了??不可能!你肯定弄错人了!!”
他的叫喊声从那张嘴里闷闷地传出来。像隔着一层厚棉被,嗡嗡的,听不真切,但每一个字都往大家的心口上扎。
“我没有犯规!我一条规则都没有犯!啊啊啊啊!!”
然后。
哧溜一声。
那两条还在外面乱蹬的腿,也被吸进了嘴里。他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那么没了。
那张嘴像是终于满意了。
它慢吞吞地缩回去,带着那种吃饱了之后的餍足,一点一点缩回考官的脸皮底下。
门口只剩下一滩黏糊糊的血。
还有呆愣在原地的众人。
“他、他他他刚才在门口做什么了?”有人指着那摊血,颤抖着发问,“他违反什么规则了??”
“不知道啊!!”另一个人接话道,“考场规则总共就三条啊!我背得滚瓜烂熟!他违反了哪条?哪条啊?!”
没人答得上来。
沈笑白排在在纪燃后面,离刚才被咬的12号只有两步远。
她看得清清楚楚,那个人刚才根本没有违反任何规则。
有序离场,没有乱挤。完全服从考官安排。
穿的是普通的T恤和短裤,料子薄得透光,连个口袋都没有,不可能带走考场内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