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
胖子猝不及防,椅子往下一沉,他整个人往前一栽,差点一头撞在门板上。
他踉跄几步才站稳,回头正要开骂,却发现纪燃已经退出一米开外。两只手往裤兜里一插,松松垮垮的,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现在没事了,你砸吧。”纪燃笑眯眯道,甚至还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胖子没敢动。
刚才是自己太紧张了,根本没注意到黑板上的字,现在看到了,哪里还敢砸啊?
在错纬里触犯规则,那就直接是个死。
纪燃等了两秒。
“怎么?”他笑了,“怕了?”
“刚才不是挺能的吗?说我是小屁孩,说我懂个屁,现在怎么怂了?”
胖子被怼的说不出话,脸上开始发红。
“啊、我知道了,是不是嫌椅子不够沉?砸不开门?”
纪燃往教室中间一指,一脸热情,“桌子要不要?我帮你扛过来,那个砸起来过瘾,肯定能砸开。”
他甚至还往前走了半步,作势要去搬。
胖子的脸彻底涨红:“臭小子你说两句得了,别太过分!”
他攥紧拳头就要冲上去。
可刚迈出一步,后背突然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个趔趄。
“谁推我?!”胖子火冒三丈地回头,刚要骂人,却愣在原地。
没人推他。
是门推的。
就是刚才那扇被他踹了十几脚,纹丝不动的门。
现在,它自己开了。
胖子和纪燃同时往后退了几步。其他人也瞬间屏住呼吸,几十道目光齐刷刷钉在门口。
吱呀一声。
门被彻底推开。
一只脚迈了进来。
皮鞋锃亮。
然后是裤腿,裤线笔挺。再往上,是平整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是勒紧脖子的那种系法。
接着,他们看见了那张脸。
空的。
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像一团还没捏出五官的泥胚,只有头顶那截利落的短发提醒着大家,这确实是一颗头。
“啊!他怎么没有脸?!”有人尖叫出声。
“这、这什么鬼东西!!”有人直接腿软倒在地上,“救命!救命啊!!”
那张空白的脸上,什么都没有。只有正中央,写着两个黑字。
考官。
这两个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