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歌伸出手，指尖悬在黑匣子上方约摸一寸的位置，没有碰触它。他的手指停在那里，像是在感受它的温度，又像是在确认它是不是真的。
然后他收回了手。
他用肯定的语气说：“你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了。”
温初花说：“缚灵粒子系统的核心密钥。”
凌歌问：“谁告诉你的？”
温初花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那个名字：“沈婆婆。”
凌歌的手指在膝盖上收拢了一下。他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是熟悉的姓氏和知道这个黑匣子的事情，这些让他想起来了。
“她还在。”
果然是熟人，温初花心里想着。
她回答：“还在。”
凌歌没有再追问。
他把目光从黑匣子上移开，抬起来，看着温初花的脸。
“你问我为什么你能带着它活到现在。答案不是你足够强。而是有人不想让你死。”
温初花不确定地问：“白洛明？”
“白洛明想让你死。他比任何人都想让你死。但推动那些追杀的人，不止他一个。”
温初花没有动。她早就知道不可能只有白洛明想杀她。
“还有谁？”
“白洛明有个妹妹，叫白芸。她不在公开场合露面，也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存在。她在□□内部没有任何职位，但白洛明每一个重要决定，都会先跟她商量。”
温初花之前也是□□的成员，她从未听说过“白芸”这个人，但是她相信凌歌说的这件事，白洛明的某些决策实在跟他性格不符，而他也绝对不会听从别人的意见，如果存在这样一个妹妹，似乎一切都能说通。
“白芸是五洲联盟安插在藤洲的间谍。”凌歌说，“她来藤洲的任务，不是协助□□。是在藤洲制造混乱，阻止异人联合。白洛明以为她是自己的妹妹，以为她在帮自己做事。但白芸真正效忠的人，在藤洲之外。”
温初花沉默了几秒，这倒是她没想到的。
“所以追杀我的人，表面上是白洛明的命令……”
凌歌接着说：“实际上是白芸在推动。她让白洛明相信你是一个威胁，让他以为除掉你是为了稳固他的位置。但她真正的目的，是阻止你成为预言中的那个人。因为如果你真的成了那个人，异人联合起来，藤洲的局势就会被她控制不了。”
“白洛明不知道这件事。”
“他不知道。他以为自己是那个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