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收回来,甩了甩上面的水汽。“还是打不开。”她把手插进口袋,握住黑匣子,能感觉到它内部的温度在缓慢变化,跟着鬼街的能量场在共振。
苏游云站在她旁边,闭着眼睛。他的能量感知像一张网,覆盖了整片拱门区域。他仔细感受着那些细微的、几乎感觉不到的裂缝——像一块被反复弯折的铁板,表面看不出痕迹,但内部的金属结构已经被改变了。
他停下来,睁开眼,说:“裂缝出现的频率比以前高了。但不是持续的,像心跳——有规律的,但节奏不稳。七次里面有两次开得比较宽。”
温初花站在拱门前,站了很久,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站到拱门正前方。“哪里最薄?”
“正中间,偏上一点,大概一臂高。”苏游云说。
温初花把手抬起来,掌心对着那个位置。她没有急着推,先感受。她闭上眼,把能量从掌心送出去,像一根针,去触碰那面墙最薄的地方。她的能量碰到了一个东西——不是硬的,也不是软的,是像一层绷紧的膜,你用指尖去按,它会陷下去,但不会破。
她试着再往前送了一些,那层膜在她的能量下微微凹陷,像被风吹动的帐篷布。她加力,膜陷得更深,但没有裂开。
她又加了一些,额头开始冒汗,手指在微微发抖。然后膜弹了回来,把她的能量推了出来,像一根绷紧的橡皮筋被松开了,她的手腕被震得往后弹了一下。
“太用力了。”苏游云说,“它会在你用力的时候往回缩,不是因为你的力气不够,是因为它感受到压力就会自我保护。”
温初花甩了甩发麻的手腕,没有反驳。她能感觉到他说的是对的,那层膜在她的能量压上去的时候确实变紧了,像一个人在被推的时候会本能地绷住身体。她重新把手抬起来,这一次没有用力,只是把手掌贴在墙壁上方,隔着几寸的距离,感受它内部的能量变化。
她发现裂缝出现之前,墙壁内部会有一个微弱的脉动,很细微,像一颗心脏在跳动。她顺着那个脉动的方向将自己的能量注入进去,像一个手指伸进一道正在扩大的缝隙里。
裂缝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