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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以前学过怎么笑,但太久没用了,肌肉已经忘了那个动作——的抽搐。他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五指张开,然后慢慢地握成了拳头。
温初花往前踏了一步,匕首从下往上划向他的小腹。影刃没有退,他的身体像一条被风吹动的柳枝,往侧面飘了一下,匕首划空。
温初花收势之后紧跟着一个肘击,砸向他的胸口,他抬手挡了一下,手臂和手臂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那声响不大,但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来回撞了两下,像石头掉进了空井里。
两个人同时退了一步。这一下交手只有两秒,但双方都摸到了一点底细。影刃的力量比她想象的大,大得多,一个中年男人能打出这种力道,说明他不是靠能力吃饭的,是靠杀人吃饭的。温初花的力量也不小,影刃接她那一肘的时候,手臂微微震了一下。
影刃先动了。
他的右拳直取温初花的面门,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拳,很快,很直,快到她来不及躲。她左手架住他的手腕,身体往右拧,右手的匕首从侧面捅向他的肋下。影刃的身体往后缩了半寸,匕首尖划破了他的衣服,没有伤到皮肉。他的左手从下面掏上来,掌根推在温初花的下巴上,把她推得往后退了两步。
温初花站稳了,甩了甩下巴。那一掌不轻,她的牙齿磕在一起,嘴里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她吐了一口唾沫,唾沫是红的。
“你不错。”影刃说。
“用不着你夸。”温初花说。
这一次她加快了速度。匕首在她手里像一条银色的鱼,在月光下游走,时而出现在影刃的左侧,时而在他的右侧亮一下。
影刃没有后退,但他的步伐从站着变成了小范围的移动,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在冰面上走,不敢快,也不敢停。他的拳头很硬,每一拳都带着风声,砸在温初花的胳膊上、肩膀上、匕首的刀背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