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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高到她的皮肤都在刺痛。
“找到了!”她喊了一声,左手伸进口袋,摸到传信器,拇指按住侧面的凸起。
一秒。两秒。三秒。
传信器亮了一下,蓝光从她的指缝间漏出来,像一小片被攥在手心里的天空。
信号发出去了。
接下来是等待。三秒。五秒。十秒。每一秒都像一年。
姓赵的握紧了铁管,方敏把菜刀从腰里抽了出来,小六把铁锹举到了肩膀上。三十七个人,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所有人都在等。等着那扇门打开,等着外面的人发射脉冲,等着温初花说的那个“几秒钟”的到来。
然后他们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从拱门外面传来的,是从身后。从鬼街里面,从巷子的方向。
温初花转过头。
月光下,三个人影从巷口走了出来。排成一列,步伐一致,快得像在跑,但又稳得像在走。
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奏上,脚步声叠在一起,听起来像一个人的。
疯子三兄弟回来了。
疯子三兄弟从巷口走出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以为这就是全部了。
姓赵的握紧了铁管,方敏把菜刀从腰里抽出来,小六把铁锹举到了肩膀上。
三十七个人,在这几秒钟内同时调整了站位,像一架被启动了开关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咬合在了一起。
但温初花听到了更多的脚步声。
不是三个人的,是很多人的。
从不同的方向传来——从左侧的巷子,从右侧的巷子,从铁匠铺那边的方向,从琴师院子那边的方向。
脚步声叠在一起,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密集、沉重、无法忽视。
她的心沉了下去。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