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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来鬼街,”温初花说,“不只是因为你愿意。是因为你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
苏游云看着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温初花靠在椅背上,这个男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每一个秘密都像一层壳,剥开一层还有一层。她不知道最里面是什么,但她知道,至少他没有骗她。
“行,”她说,“不是异人就不是异人。我不在乎。”
苏游云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那种眼神她没见过——不是平静,不是审视,是某种更柔软的东西,像是一层薄冰下面有水在流动。
“我知道你不在乎。”他说。
温初花低下头,把袖子放下来,挡住小臂上的纱布。
纱布下面那道疤还在痒,她忍住了没挠。
温初花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
椅子腿在地板上蹭了一声,闷闷的。
“我试试。”她说。
“什么?”
“感知能量波动。”温初花看着他,“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但我试试。”
苏游云点了点头。
温初花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
“苏游云。”
“嗯。”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身后没有回应。她拧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冷风灌进来,吹得她外套的下摆一掀一掀的。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
回到屋里,她没有开灯。
她在黑暗中坐到行军床上,把黑匣子从外套暗袋里掏出来,放在掌心里。
黑匣子还是那个样子,巴掌大,方方正正,表面不反光,温润的触感像握着一块凝固了温度的东西。
她把黑匣子放在桌上,然后把双手摊开,掌心朝上。
闭上眼睛。
她试着去感受。
不是用手,不是用眼睛,是用身体里那个被锁了很久的东西——她的能力。
在鬼街的四个月里,她从来没有尝试去召唤它。
因为她知道它不在,知道它被吸走了,知道它像石沉大海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