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知道怎么离开鬼街吗?”沈婆婆问。
温初花的脊背绷紧了。
鬼街能进不能出,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那道拱门像一张嘴,你走进去了就再也走不出来。
无数人试过——硬闯的、找弱点的、等机会的——没有一个成功。强行冲出去的人,都死在了门口。久而久之,没有人再试了。
鬼街的居民把“出去”这两个字从字典里抠掉了,不再想,不再提,就当自己已经死了。
温初花也想过。但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你知道?”她问。
沈婆婆没有直接回答。
她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慢慢地咽下去,把杯子放回桌上。杯底磕在木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像是什么东西落了地。
“鬼街为什么出不去?”沈婆婆说,“因为下面有一条缚灵粒子的矿脉。它产生的能量场形成了屏障,把整条鬼街罩在里面。能进不能出。”
温初花点了点头。这些她听沈婆婆说过。
“但这条矿脉不是永远稳定的。”沈婆婆的声音压低了,“每隔一段时间,它会因为能量过载出现‘裂缝’。裂缝出现的瞬间,屏障会变弱。如果从外部给予足够强的特定频率能量冲击,可以暂时打开一条通道。”
温初花的手在桌沿上停住了。
“裂缝”、“屏障变弱”、“外部能量冲击”、“通道”,这些词在她的脑子里转了几圈,像几块拼图在不断旋转,试图完美契合在一起。
她盯着沈婆婆的脸,想从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找到一丝不确定。
但她更想找到一丝肯定。
沈婆婆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像钉子钉进木板里,拔不出来。
“通道能开多久?”温初花问。
沈婆婆伸出三根手指。
“三分钟?”
“几秒。”沈婆婆说,“可能三秒,可能五秒,不会更长。”
温初花靠在椅背上,把沈婆婆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矿脉的裂缝,外部的能量冲击,几秒钟的通道。
几秒钟,够了。
“那我们怎么定位裂缝?怎么知道裂缝什么时候出现?”她问。
沈婆婆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