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当然要进,来都来了。”说着,万迎雪上前试着推了推墙壁,门纹丝不动,“机关门?”她疑惑道。
岑云度点点头,打量起整间屋子。屋子面积不大,仅有一张床和几个架子,其余空间皆摆满箱子,箱子里的珠宝映着烛火散发着暖亮的光芒。
“卢远这些藏品,单拿哪件出去卖,二十万都能有,何必逼着于应进呢?”万迎雪问道。
闻言,岑云度从怀中掏出一张帕子,垫着帕子俯身从箱子里拿出一件器具。银器做工精美,雕花栩栩如生,看样子像是酒器。
岑云度将银壶的底部展示给万迎雪看,方方正正的一个字,刻在壶底正中间。
“官!”万迎雪看清刻字后,惊讶出声。她拿过岑云度手中的帕子,接连看了几个器具,无一例外,皆为官窑。
如果于应进变卖的几件藏品,有可能是官家赏赐后变卖的,但卢远满屋子大半数的器具都是官窑的话,就不是官家赏赐这么简单了。
“你确定这是真品,不是仿造的?”万迎雪蹙眉确认道。
岑云度摇摇头:“皆为真品。”
烛火跳动,房间忽明忽暗,两人一时安静,一个猜测在两人心中升起。
“卢远的上家是宫里的人。”
“卢远可能与宫里有联系。”
两人同时开口说道。
万迎雪在岑云度的注视下继续说道:“如此看来,于应进藏品的来源很可能是卢远。他把自己从上家拿来的东西交给于应进,再由于应进拿去拍卖,以此获得大量银子。”
“我们要想办法拿到于应进的账簿。”岑云度说道。
账簿的事日后再议,目前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找到密室通道。
金银珠宝铺满地面,堆在墙边,烛台上的烛泪顺着杆子滴在珠宝上,堆积厚厚一层。突然,万迎雪拉住岑云度的袖口,指向一个方向:“你看这里。”
烛台如树状伸展,每只蜡烛身上都挂着冷却的烛泪,唯独一只蜡烛,身上干干净净,地上却散落着蜡烛的碎片。
“蜡烛碎片可能是蜡烛移动时掉下来的,地上有明显收拾过的痕迹。开关应该就是这里……”说着,万迎雪垫着帕子,用力转动烛台,侧头看去,密道入口缓缓打开。
“走!”
两人动作迅速,钻进密道。石门开合,遮住最后的光亮,眼前没有一丝光线。
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万迎雪的火折子费了半天劲才点燃。两人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