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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的人当即让出一条路来。
阙双滢踏着步子,走到男子面前,神色桀骜:“我们商会的收购向来公平公正,买卖自由。你们这些粮商口中所谓的垄断,所谓的低价出售,不过是正常价格而已,自己天天高价卖,还指责别人正常价格卖得低,真是倒打一耙!”
“好!”人群外围爆出惊呼,为首男子回头狠狠地剜了一眼,那人又缩回后面。男子怨毒勾唇:“我们是粮商不假,之所以高价卖粮是因为品质高!不像你们……”男子话音拉长,环视一圈阙双滢身后的人,继续说道,“一群山匪窝里面出来的,能安什么好心!”
“你们这群山匪就是故意来扰乱市场,破坏我们生活的!”
为首男子话音一落,周围一群人也跟着吆喝。臭鸡蛋烂叶菜散花般丢了过去,小厮连忙将阙双滢护至身后。
吵闹声越发激烈,阙双滢刚准备开口,便被截断。
“一帮人聚集在此所为何事!”声音尖酸刻薄,此人正是符生。
只见他指挥着一众官兵将整个永昌商会团团围起,自己则坐在侍卫搬来的椅子上,懒洋洋开口:“如此喧哗,成何体统啊!”
不等阙双滢开口,为首男子当即扑在符生脚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张嘴干嚎:“大人为草民做主啊!”
一听这话,符生来了兴趣,浮夸地扶起男子,两人执手相看泪眼,符生问道:“何事要本官做主?”
男子回身一指阙双滢:“大人,就是他们!草民本以为他们只是恶意压价,今日来找他们求求情,谁曾想,他们竟然是一群山匪!”
“山匪!?”符生嗓子都喊劈叉了,本就刺耳的声音更加难听,他指着周围的官兵,尖声道“山匪能是什么好人?快把他们绑起来!”
符生与男子的一唱一和,给周围人都看呆了,阙双滢是半点插不进去嘴,就看着官兵拎着长刀步步紧逼。
阙双滢大脑转得飞快,为首闹事的男子显然与符生互相认识,今天这局也是做给周围人看的,要的就是把山匪害人的名头按在永昌商会身上。
当初价值二十万两白银的赃款就是他们劫的,一旦抓进监牢,于应进自然不会放过他们。于应进现在背着益鸿变卖家产,等等……益鸿巡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