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猴腮脸与络腮胡对视一眼,趁没人注意,悄悄离去。
两人的对话惊得小摊贩馄饨都忘记吞了。
那个高价收粮的永昌商会竟然是山匪建立的!?
震惊的不止他一人,整个小店的人都炸开了锅,窃窃讨论着。
而离去的猴腮脸与络腮胡拐进一处巷子。
络腮胡一胳膊搭到猴腮脸肩上,压得猴腮脸一个趔趄,他开口说道:“符兄,我工钱什么时候结啊?”
符生一巴掌给他胳膊推了下去,不耐烦道:“工钱,什么工钱?”
络腮胡:“陪你演戏的工钱啊!”
符生嗤笑一声:“工钱不是结给你了吗?”
络腮胡见他转身欲走,连忙拉住他:“你什么时候给我的?”
“方才桌子上摆着呢。”
络腮胡连忙回想桌子上有没有钱袋子,可除了两碗馄饨什么也没有,急得他都要跑回去看看了:“桌上只有馄饨!”
符生懒洋洋回道:“对啊,那就是你的工钱。”
一番话气得络腮胡‘你’了半天说不出话,拳头都攥紧了,临挥前想起他的身份,恨恨一甩袖:“真不知道贺大人怎么看中的你!”
看着络腮胡愤而离去的背影,符生翻了个白眼。
轮得到贺弘文看中他?贺弘文巴结他还来不及呢!
小店人来人往,街道逐渐热络起来,谣言一传十十传百,如风般吹遍巷子。
永昌商会的小厮刚打开门,一个椅子便迎面砸了过来,小厮连忙躲开,椅子摔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叫你们老板出来!”为首的男子高声喝道。
男子身后的一群人接连附和:“叫她出来!”
小厮哪里见过这架势,还没搞懂状况便被这群人劈头盖脸骂了一通。避免激化矛盾,他强忍着怒意,问道:“各位找我家老板有何要事?”
男子阴阳怪气道:“老板?黄鼠狼披人皮,还真把自己当人了!”
这话说得丝毫不留情面,小厮的脸当即拉了下来:“你若好好说话,我们还能就事论事沟通一下,倘若你继续胡搅蛮缠,那我们商会也不是给你撒野的地方!”
小厮话音一落,商会的守卫便鱼贯而出。男子见对面各个膀大腰圆,又拎着长刀,当即想起上家给的消息——这都是一群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的山匪啊!
男子咽了咽口水,后退两步,转而又想起自己的任务,撑着架子喊道:“你们为什么要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