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迎雪目光定定看着岑云度,最终岑云度败下阵来,自己把话里的钩子掰直:“刚才的白夫人,是我的姨母。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家了,所以我对她印象不深。现在有了她的帮忙,距离我们找到万通商行和于应进的联系又能进一步。”
珍宝行的人散得差不多了,街上行人来来往往,两人慢慢地往客栈方向走。
“诶,小心。”岑云度猛地拉住万迎雪,一家酒馆的招牌用竹竿高高挂起,如果不是岑云度及时拉住她,此时就已经撞上去了。
万迎雪道了声谢,正准备继续走时,却被蹙着眉的岑云度拉进了巷子里。
“你今天怎么了,从白芃那里出来后便兴致不高……”说到这里,岑云度恍然反应过来,语气温柔了些,询问道,“你是在想于应进的二十万两赃款?”
万迎雪轻轻抿着唇,睫毛盖住眼中的情绪。岑云度不催,静静站在旁边,耐心等着她开口。
万迎雪沉默片刻,声音低了下去:“我……好像办了件错事?”少女眉头微微蹙起,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
“可以和我说说吗?”岑云度温声说道。
万迎雪垂着头,声音有些沉闷:“如果我没有劫于应进的赃款,会不会没有今天这些事了……”
“也许县令的孩子不会被拿来要挟,他可能会找到别的药材。宣县的粮仓不会被倒卖,曲河决堤时,百姓能吃到粮食,不必挨饿。”
“也许粮仓的张老二不会被杀,他能和祖母一起继续生活……”
巷口传来步履匆匆的脚步声,百姓们慌张的向布告栏的方向跑去。有提前看见布告栏内容的百姓扯着嗓子喊:“官府要加税了!于知府要加重赋税了!”
这一嗓子,后面的百姓都听的清清楚楚。哀怨声,咒骂声此起彼伏,众人议论纷纷,讨论着今年怎么又涨了税,他们还怎么活啊!
声音纷杂,传进巷子里。
万迎雪深呼吸一口气,接着说刚才没有说完的话:“也许……于应进也就不会增加赋税,他们还能喘口气。”
岑云度抬眼瞧向巷口,将人们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随即,他不动声色的侧身一步,挡在万迎雪面前,挡住了巷外的喧闹。
岑云度微微俯身,平视着万迎雪,温柔开口:“你说的这些……都不成立。”
“我们假设你没有劫下赃款,于应进把这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