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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狼狈的时候?”
岑夫子头也不抬,顺手帮她理好佩刀的穗子,漫不经心道:“更狼狈的样子你不是也见过?”
万迎雪点点头:“那倒也是。”
正当她思考如何进去时,一名官兵向他们走来,万迎雪警觉起来,甚至还抽空歪头与岑云度玩笑道:“不会是看出来咱们是山匪,来抓咱们的吧?”
岑云度小声回道:“那能不能请席大人看在证据的份上,给咱们通融一二,关在一间牢房。”
万迎雪莫名:“你怕黑?”
岑云度:“我怕生。”
“……”
说话间,官兵已经到了两人面前,他抱拳低头道:“奉席大人之名,二位可以直接进去。”
万迎雪瞧瞧官兵,又瞧瞧岑云度,拉着他向衙门走去。
她意味不明地小声说道:“有人脉就是好。”
凑巧岑云度听见:“……”
一进监牢,阴冷的风扑面而来,夹杂着阴湿和淡淡的血腥味,将夏日的炎热隔绝在外。
狱卒带着二人穿过一间间牢房,牢房里的人见有人来了,哀嚎声、喊冤声此起彼伏。狱卒拎着铁棍甩在铁栏上,“梆”地一声喝道:“安静!”
通道里再次陷入寂静。
狱卒将二人带至一间牢房门口,便退了出去。
牢房里的那人显然是已经被拷问过,他头发凌乱,囚服上渗着血色。他抱着膝盖,靠坐墙边。
“李工,”万迎雪开口道,“我们能谈谈吗?”
李工听见声音,依旧一动不动。就在岑云度准备开口时,李工哑着嗓子,嘲讽一笑:“谈什么,你不都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