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当即不知所措,正有人准备去向县令禀告此事,一柄闪着寒光的长刀夹在脖颈上,他不敢再动。
短短几秒钟,场上形势发生变化。车外的众人被官兵无声压至一处,车内县令哼的小曲清晰传出。
“……我做提控最有名,瞒天过海无人问……”
一人听清后,嗤笑一声。
他迈步走向车前,小曲愈发清楚。
这人在车前站定后不再说话。
马车中的县令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没关注车外的动静。一曲哼完,想着去看看还剩多少,打算去催催。他理了理衣袖,嘬了口茶水,掀起车门,只见本不该出现的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县令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席丞诏他不是走了吗?
席丞诏侧身为县令让出一条路:“本官竟然不知县令大人还有这般兴致,还请劳烦县令大人随本官走一趟吧,本官想仔细听听……”
县令已经听不懂席丞诏在说些什么了,他僵在原地,维持一手掀起帘子的姿势。脸上震惊和窃喜的表情同时出现,显得格外滑稽。
席丞诏抬眼,官兵立即上前将县令绑了下来。
直到被压在地上,他环视一圈,看见刚才那个青袍官员眼中的震惊,看见自己安排在林中接应的人同样被捆起来,他脑子里还没转过来。
席丞诏懒得给他解释,在侍卫的搀扶下,他骑上一匹马,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直奔粮仓而去。
粮仓众人在今早得到了县令的命令,只等粮食一到,就能立即搬进去。
可惜,他们等来的不是粮食,而是席丞诏。
席丞诏马刚停步,官兵就已经将粮仓众人围了起来。
他撑着侍卫的手,慢慢下马。
席丞诏站定,问道:“人都在这?”
官兵将领抱拳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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