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老孙当即眼睛一瞪:“谁说的?再回去接着喝!“说着,就要拉着老钱回屋。
老钱躲过:“谁跟你喝啊,你这一觉酒都醒了,自己喝去,滚滚滚,我回去睡觉去了。”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往值守房走去。
老孙声音飘来:“……老张和老李怎么还不回来?”
这一夜,有人睡得着,有人没得睡。
万迎雪支着头,目光落在桌子上的入库底册,面无表情。
岑云度眉头微蹙,一行行核对着信息,余光中瞥见对面的万迎雪举着毛笔,迟迟没有落下去,他抬头看去。
只见看似神色专注的万迎雪,实际上目光呆滞,手中的毛笔都已经有些干涩。
岑云度眉头当即舒展开,轻笑出声,温声道:“困了先去睡吧,这里有我呢。”
这一天本就劳累,晚上又看这些密密麻麻的字,万迎雪大脑当即便宕机了。
听见岑云度说话,她根本没过脑,眼含疑惑,抬头看向他。
对上那双眼,岑云度心中一跳。
平时冷静、做事游刃有余的山匪老大,此刻也会懵懵的。
不知觉地,语气更温和几分:“你奔走一天了,先休息一会。入库册子我来校对就好。”
这回万迎雪听懂了,她缓缓点头,勉强控制五官,挤出个感激的笑容后,手肘一松,便趴在桌子上陷入睡眠中。
见此情景,岑云度无声失笑。
夏风携着虫鸣蛙鸣交织从窗口钻进屋内,带来一丝清凉。但桌上燃着烛火,驱散了这点凉意,万迎雪睡梦中眉头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