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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意思。
赈灾粮由席丞诏亲自押送,他们根本没发动手脚,偷偷换粮更是不可能。
席丞诏背靠大树,杀不得。
等他到了宣县,倒卖粮食的事必定瞒不住。
到那时,县令必死无疑。
秋景平沉默不语,半晌,他长叹一口气,撩起衣袍,跪在县令面前。布满褶皱的双手扣在地上,缓缓磕了三个头。
“咚”
“咚”
“咚”
那一口气吐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秋景平没有起身,他撑着地面,似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才挤出平稳的声音:“老夫,多谢县令大人赏识……”
县令继续往自己嘴里倒着酒,不做回答。
而此时,房檐上的一片瓦片被轻手轻脚地放了回去。
万迎雪暗骂道:“老东西,还演上主仆情深了。”
岑云度本来正皱着眉,在脑海里回想有关秋景平这人的信息,一听这话,当即轻笑出声。
“笑什么?”万迎雪不解问道。
岑云度嘴角依旧噙着笑:“你说得对。”
“本来就对,”万迎雪抬了抬下巴,神色得意,“他还告老还乡了?说得好像倒卖粮食他没参与似的。等拿到证据,连他一起送进去。”
岑云度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笑意更甚。
“走吧,去粮仓转转,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证据。”说着,万迎雪跳下屋檐,刚走了两步,似是又想到什么,退了回来。她抬头看向房檐上的岑云度,语气里带着调侃:“梯子在另一边,要我带你下来吗?”
屋下的少女眼里满是促狭,岑云度似笑非笑,从容起身,一步一顿地走到房檐边上,伸手一撑,翻身而下。
万迎雪瞪大眼睛,故作惊叹:“看不出来啊岑夫子,原来你也不是那么弱不禁风嘛。”
岑云度瞥了一眼万迎雪,谦虚道:“花拳绣腿,不及万姑娘万分之一。”
一副文雅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