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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敢顶撞朝廷命官,罪加一等!来人,来人呐!”
县令又惊又气,捂着心脏只喊“来人”,可他喊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人呢,死哪去了?一个个都吃干饭的吗!”
“别喊了,没人来的。”岑云度说道。
县令这才反应过来,眼前之人不简单:“你……”
岑云度将一块令牌扣在桌子上,金黄色的穗子在桌边一摇一晃。
县令瞪大眼睛,猛地跪下,头磕的一声比一声响:“下官不知殿下身份,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啊!”
他的指节一下一下敲着桌面,意有所指道:“只认身份不认人啊,县令大人。”
县令头都出了血,还在“咚咚”磕着。
岑云度没喊停,他哪里敢停。
岑云度又端起了桌上的茶杯,茶水已经凉透了。
他从容起身,将这杯茶水放在了县令面前,说道:“县令人缘不错啊。”
县令心里清楚,这哪里是真的夸他,可又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继续磕头。
“只能上贡给天家的茶叶,县令您也能品尝到,您这人缘不是一般的好。”
“下官错了,下官知错了!殿下您饶我一条狗命,我还有一家老小要养啊殿下!”
“茶叶怎么来的,你心里清楚。官粮怎么没的,能和我说说了吗?”岑云度勾着嘴角问道。
县令似是抓住了一线生机,涕泗横流:“是于应进,都是他授意的,跟我无关啊!他一个知府,我哪里敢说不啊殿下,求您为下官做主啊!”
意料之中的名字。
“来人。”
影一入门抱拳。
“给他纸和笔,看着他,把经过都写得一清二楚,签字画押一个不少。”转而又说道,“于应进让你卖官粮,律法让你守官粮。你卖而不守,看来在你心里于应进比律法大。”
“但我比律法小啊,县令大人会听我的话吗?”
靴子停在县令旁边,踩在那一摊血迹上。
县令都快哭出来了:“听听听……”
岑云度满意点点头:“配合我,你还能留下你全家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