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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二十万两白银的于应进,于知府。
父亲怎么和他混在一起?
益鸿巡抚呢?
贺锦元难得没有直接怼回去,没有直接指着他老爹问。
贺弘文厉声道:“孽子,你还不过来!”
周围的官兵顿时拔剑出鞘。
贺锦元环视一圈,拔刀指着跪在地上的两人,问道:“他们告诉你的?”
亏他还以为刚才那声“贺大人饶命”求的是他,原来是他老爹。
贺弘文冷哼一声:“你拿着贺家的令牌,用着贺家的人脉,忘了贺家的家主是谁吗?”
贺锦元了然地点点头,忍了半天终究还是没忍住,刀尖指向于应进,问道:“他也是你的人脉?”
贺锦元的脾气随他爹,贺弘文此刻耐心也告了罄:“你有没有教养,我就是这么教你对长辈说话的吗?”
贺锦元咬着牙,额头青筋凸起,他握紧刀柄,刀尖在贺弘文和于应进两人之间移动。
贺弘文的态度太过明显,于应进这人显然与他有着不可告人的联系。
二十万两白银的事他知道吗?
他又参与了多少?
二十万两白银──这是劫下来的。
没劫下来的呢?
有多少进了于应进的口袋,有多少又进了他贺弘文的衣袖中?
贺锦元突然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万迎雪,之前劫道计划她只安排的具体行动和金额,却没有把具体明细给他看过。
万迎雪向来公开公正,只有她掌握了确切的证据,有了十足的把握才会确定劫道。甚至劫道前还会给每个主要行动的人过目,但是唯独那一次他没看见。
他突然笑了出来,笑声越来越大。
自己竟然现在才知道。
阙双滢担忧地唤了他一声:“贺锦元?”
贺锦元笑声越来越小,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