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以前看过别人插花,学了些皮毛。”他手上动作不停,一朵朵娇艳的花朵被他编进竹扇,华丽却不艳俗。
一口冰冰凉凉的糖水下肚,万迎雪幸福地眯起眼睛。
岑云度抬眼瞟了一眼,唇角不知何时勾了起来:“你不问我送谁吗?”
万迎雪一怔:“送谁?”
分明听到了想听的问题,可岑云度却卖起关子:“不告诉你。”
“嘁。你不尝一碗吗?真的挺好喝的。”
“不了,我得给山匪省点银子。”
“……”
夕阳渐落,华灯初上,街上行人依旧络绎不绝,多是成双成对。
“二位不去放河灯吗?”糖水铺老板见两人好奇的看着人群,笑眯眯问道。
“这些人都是去放河灯的吗?”万迎雪问道。
老板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那条河,说道:“看那条河,宽且深,其余的河如这般宽的一到丰水季,又是堵又是疏。偏偏这条河,从来没决过堤。老人就传下来这条河的河神仁慈,见不得人间疾苦。”
“于是每年却扇会,年轻的小郎君和小娘子会去这条河里放河灯,以求来年的平安顺遂。”
“老板,来碗糖水!”
邻桌戴面具的小郎君与一位小娘子一同坐下,小郎君一看就涉世未深,正襟危坐在椅子上,眼睛似要把这碗盯出花来,耳廓的那抹红也不知是灯映的还是什么其他缘故。
老板还想再多讲两句,一见客人来了,急急忙忙地招呼去了。
“你……要去看看吗?”岑云度问道。
“去吧,我们也去讨个好彩头。”说着,万迎雪起身顺着人流的方向走去。
突然间,她感觉自己的袖子被轻轻拉住,她回头一看,竟是岑云度。
“人……人太多了,我怕我们走散了。”
河面朵朵莲灯挤在一起,顺着水流慢悠悠飘向远方,微亮的灯火汇聚在一起,照亮漆黑的天际。
万迎雪拿着小贩递给她的毛笔,没多作思索,提笔在纸上写道:“河清海晏,盛世昌平。”
纸条被折成小块,放入河灯之中,带着一盏烛火摇摇晃晃地与其他花灯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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