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人举报?可有诉状?给本官看看。”益鸿问道。
“有有有……”于应进连忙捡起地上碎成两半的状纸,恭敬地呈给益鸿,全然忘记了纸上都写了什么。
益鸿拿着状纸,双手拼在一起,逐字逐句看去,状纸挡住了他的表情,于应进心跳如雷。
顿时,场上安静的只听得见山风穿过树林的沙沙声。
好半晌,益鸿将状纸整整齐齐折好,夹在手指中,俯下身去,搁置在于应进面前,问道:“这纸诉状是你找人写的?”
诉状的罪名虽然离谱,但字字句句的用词皆是官话,且字迹工整,普通百姓哪里写的出来这东西。
原本被太阳晒得有些闷热的于应进,此时血液凉了一半,他硬着头皮回道:“百姓来下官这里告状,我请人帮他写的。”
“哦?”益鸿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把他叫过来,本官要亲自为他申冤。”
“这这这……”这计划里没有这一环啊!
他上哪去给益鸿找个人过来。
于应进的冷汗豆大般砸在地上,“这”了半天,也答不上来。
益鸿等了一会也不见于应进回答,他接着说道:“告状之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本官派人接他来此。”
这下于应进是真说不出话了,他平时为人虽然阴险狡诈,但大多是有符生等人在背后出谋划策,这才让他平稳坐好官位。如今没了这群人的提醒,他的脑子是半分都想不到对策。
“大……大人,状……状告之人正是草民。”符生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