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壮汉厉声叫嚷道:“尔等山贼,横行霸道,恶意断我们生路,今日官府的诸位大人皆已在此,现在乖乖出来投降认罪,大人或许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壮汉话音一落,周围的几人随即附和,一时间,大门外群情激奋。
守卫的山匪事先得了命令,不论外面的人说什么,都不要回应。因此,几个山匪听着外面的人越骂越难听,几次都要忍不住回骂回去,但是都忍了下来。
手中的弓箭越攥越紧,箭尖直指为首的壮汉,手被弓弦勒出泛白的印子,山匪却依旧没松手。
“你且说说,我何罪之有?”一道声音自后方传来,守卫山匪当即认了出来,回头看去。
只见万迎雪带着众人缓缓登上高台,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的人。
为首壮汉喊了半天,终于有人出来了,眼前一亮,他嗤笑一声,刚准备开口叫骂,便被后方的声音先一步拦下。
“万姑娘好久不见啊,哦,我应该称呼为——贼子。”尖细的声音响起,官兵向两侧退出一条路来,符生背手而出。
守卫山匪拉弦的手本来因为万迎雪的出现,而激动地放松了些,听见这话,再次绷紧。
万迎雪倒是对这话不以为意,她勾唇一笑,回敬道:“符老板想怎么称呼都可以,您开心就好。毕竟只有这时候您才能找到您那些可怜到近乎不存在的尊严,我和我的朋友们都能理解。”
“你!”符生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原本得意的姿态顿时收了回去,他咬牙切齿,却说不出半个字。许久,他才恨恨道:“牙尖嘴利。”
万迎雪老神在在:“正是在下。”
符生胸口剧烈起伏,深呼吸几口才平复情绪,他狞笑一声:“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于大人,这种不知悔改的犯人,您当如何?”
在众人目光中,于应进踱步而出,哪里还有刚才在符生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此时的二人,正好反了过来。
于应进一甩衣袖,接过旁人递来的一纸诉状,抖了抖,抬手展示给万迎雪:“这是百姓联名对你的控诉,你可认罪?”
万迎雪瞧都没瞧,开口就是一句:“看不清,劳烦您给读读?”
于应进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央求卢远对万迎雪下手,本想借这个机会报二十万白银的仇,好好下一下山匪的威风,结果万迎雪的态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