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番过后,于应进自认为占了上风,抬手示意官兵停止射箭,正当他开口准备说些什么,一只木箭擦着他的发丝牢牢钉在身后的马车上。
突如其来的一幕,着实给于应进吓得不轻,想说的话都忘了干净。
只听得高台上传来声音:“于大人来就来了,带什么礼物啊,我们不方便下去,就用这种方式给您送回去了。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介意。”
礼物?
他何时带了礼物?
于应进抖着手拔下钉在马车上的木箭,眸色一震,牙齿咬得咯吱响。
这木箭分明是他们刚刚射出去的!
原来那几块木板是用来干这个用的!?
“咔嚓”一声,木箭在于应进手里折成两半,不等他下达命令,又是一只木箭射了过来,紧接着便是如刚才那般的箭雨,纷纷扬扬落在地上。
一时间,底下围观的众人四散而逃,官兵举着盾牌护住于应进。
“攻门!攻门!还等什么呢!攻门啊!”于应进在众人的护送下,仓皇躲进马车里。
箭雨之下,一根如成年人腰一般粗的圆木被运了过来,八九个官兵身着护甲,顶着箭雨,冲向大门。
“一——二——”口号声喊起,圆木蓄势待发,正当官兵最后一个口号喊出,远处突然传来声音。
“慢着!”
“谁敢砸!”
人群吵吵嚷嚷,一群人从后方挤到山寨的大门前,将大门护至身后。
这群人衣着朴素,甚至还有补丁,人人手上都拎着农具,一看便知道,他们是刚从地里赶来。
“你们做什么!”一人举着手里的锄头,质问道。
抬着圆木的官兵被呵斥地一懵:做什么?当然是抓人啊!
大门前被人围满,官兵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攻门,回头看向于应进。
场上的箭雨不知是何时停下来的。高台上,万迎雪叫来阙双滢,她指了指台下的一群人,疑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