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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嘴角,开口道:“没做什么,散散心,吹吹风……符老板有事找我?”
于应进脸色的变化,小厮看在眼里,于应进与自家主子的关系,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自然门清。因此,于应进想的什么,小厮一看便知。
小厮恭敬回道:“主子命奴才知会您一声,人到齐了,准备出发了。”
“到齐了?好好好,快快带路!”于应进一甩衣袖,抬脚跟了过去。
自从几月前价值二十万两白银的宝贝被劫走了,他就一直恨这伙山匪恨得牙痒痒。如果不是他们,自己又怎么会落到如今这幅田地?又是变卖家产,又是低声下气。
等他把这伙山匪一锅端,他要挨个清算!
想到这里,于应进的步子都快了几分。
去营地的路上,于应进明显察觉到多了些衣着不同的人。他瞧了瞧围坐一旁喝酒聊天的人,小声问道:“这些人就是符老板请来的?看样子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找来做什么……”
话未说完,于应进就与一人对上了视线,肆无忌惮的目光让他倍感自己权威被挑衅,碍于不是自己地盘,于应进又怕坏了好事,咬咬牙,移开了视线。
顿时,那人一声嗤笑声闯进耳朵里,于应进的指甲都掐进了手心里。
“主子请他们当然不是来打架的,不过具体安排,您一会就知道了。”小厮好像没注意到刚才的暗流涌动,又或是注意到了不想管,他语气平静地回道。
于应进的喜悦被刚才的事冲淡不少,他咬着牙说道:“知道了。”
而此时的山寨议事堂里,众人神情严肃。
“你可看清楚了?”老者颤颤巍巍问道。
刚刚进门的山匪连忙回答:“一清二楚,山脚下又来了人,看行进方向,似乎是……直奔我们。”
“这这这!本来抵挡千人就是件困难的事,如今又来了人……”老者本想再说些什么,但他一转头,看见万迎雪神色淡定,自己的心也慢慢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