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是城市边缘的村落,不过考虑到安全性俩人没有往人多的地方开,而是开了一条小山路,现在在一处树林边缘修整。
道路中央有个简易小木亭,正好方便沈青鹤搭帐篷。
邬蔓刚开始光顾着埋头洗脸刷牙,没太观察周围的景物。
等她收拾完,抬头时瞧见对面一颗烧焦的树,轻轻嘶了一声。
那棵树的树干完全被烧焦烧空,只靠着残余的树皮支撑着枝叶,能看出来更被烧过不久,附近的草地上都是一片黑漆漆的焦土。
它周围的树生机勃勃,在蓝天里尽情舒展,别的树的树干很少有比它粗的,估计再过些日子来一场大风折断就彻底死掉了。
邬蔓有些唏嘘,掏出手机给它拍了张“遗照”。
沈青鹤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归来,也望着那棵树,“应该是之前有人在这里露营,没控制好火。”
邬蔓感叹一声,“可惜了。”
转头郑重其事道,“我们做饭一定要小心用火。”
植物是很脆弱的,人类随手的举动能直接改变它们的命运。
沈青鹤点点头,接过剩下的水,拎着和邬蔓一起回了小亭子里。
不需要邬蔓提醒,锅旁边早被清理出来确保没有易燃物,气罐供火,火烧的比邬蔓想象中的要小一些。
沈青鹤把上面热的馒头夹下来,蒸笼拿掉,锅里裹满油光菠菜汤咕噜咕噜冒着泡。
一股很清甜浓郁的菜叶香味扑鼻而来,邬蔓咽了咽口水。
其实邬蔓是肉食主义者,以前不吃肉浑身难受,对于干巴巴的菜叶子没什么进食欲望。
她嚼着蔬菜,总觉得有股淡淡的苦味。
但,沈青鹤做饭实在是太好吃了。
他借住的这几天邬蔓算是大饱口福,肉好吃菜好吃,甚至沈青鹤泡出来的方便面都比她泡的好吃。
还有天理吗啊?!
刚开始邬蔓特别不服气,后来一步一复刻了沈青鹤的每个动作,甚至先放料包还是油包这种事都一摸一样,结果还是没他泡的香。
邬蔓突然就摆烂了。
她觉得可能是上帝捏她的时候没放厨艺药水吧……
邬蔓一筷子插着白花花冒着热气的大馒头,一口咬掉1/3,馒头皮很筋道,里面却是软乎乎的气孔,入口是超级浓郁的小麦香味,热乎乎的馒头咽下肚,邬蔓舒服地眯起眼睛。
搅着菠菜蛋花汤,吹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