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鹤收回手,垂在裤线一侧。
手掌虚握,掌心里最软的肉痒痒的,他的指节莫名弹了两下。
男人垂眸,看了眼手掌。
掩饰性举起手机打字,没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考虑的怎么样?】
邬蔓手机在下一秒响起,她刚解完锁,就感受到沈青鹤迈着步子,步调不紧不慢地落在她身后,稳稳坐了下去,整个人存在感特别强。
连呼吸都尽数扑在她后颈。
坐立难安。
邬蔓:【我还没想好。】
沈青鹤:【钱不够?】
【……不是】
【那为什么不同意?】
……
邬蔓突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可能也不单纯是因为沈青鹤的问题。
有没有人来告诉她,这种疑似偷情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邬蔓拧开水瓶咕噜咕噜灌下去。
她们俩到底为什么要在车上悄咪咪的用微信聊天……
还是用她的流量啊喂!
突然觉醒的吐槽属性让邬蔓从这种微妙的刺激感里抽离出来些理智,什么豪门什么神秘身份,一想想和她大侄子一样蹭手机蹭流量,逼格就蹭蹭蹭往下掉。
邬蔓侄子是个小胖子,还在读小学,家里为了能及时联系他给买了儿童电话手表,比applewatch贵还没它功能多,家长只给开了接打电话功能。
鸡肋到连俄罗斯方块都玩不了,之前过年回家时,大侄子最爱粘着邬蔓蹭手机玩,如果邬蔓不借他,只要不学习,蹭几眼视频也行。
就……特别不挑。
邬蔓乱七八糟的走神,想着自己大侄子又想想沈青鹤,最后脑子里的画面突然变成沈青鹤戴着那款儿童手表。
她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补救般捂住嘴巴,邬蔓终于敲字回,【感觉有点奇怪……我占了你很大便宜的样子……】
带薪旅游,目的地任她选。
这不就是拿钱实现她的梦想吗?又不是什么感动中国节目组。邬蔓这人虽然穷,但你要她真占别人便宜,她就像浑身长满跳蚤一样难受。
真的很难过自己心里的这一关。
林知夏和她经常自嘲,要么说穷人发不了财呢,豁不出脸皮心里又该死的有些自我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