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蔓掏出随身带的小包纸巾——是葡萄味的,前几天林知夏在网上薅羊毛时候顺便帮她也薅了。
味道挺好闻,质量有些一般,邬蔓拿它来擦擦汗。
这些天气温持续走高,阳光晒得人睁不开眼睛,连风都是燥热的,车门刚一打开,热浪扑过来,衣角发尾那么点吹空调的凉意马上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邬蔓眯起眼,看向前面那辆大巴车。
那辆大巴车她坐了无数回,别说车屁股对着她,哪怕单拎出来一个车轱辘她也认得出来。
真是,
冤、家、路、窄。
邬蔓感觉晦气。
至于为什么是她超级无敌黑心的前老板亲自带团,她大概想得到原因。
旅游团车发出去一来一回纯挣钱,虽然没多大技术含量,但工作辛苦,员工流动大,是很缺成手的。
尤其夏季是昌宁旅游高峰期,邬蔓离职了旅行社另外俩人各有团要带,想来找新员工也没这么迅速。不过都这样了也不肯提高待遇稳定住老员工,简直是现世周扒皮,更可恶了。
邬蔓盯着前方大巴车上下来的身影,恶狠狠咬住后槽牙。
邬蔓是标准的瓜子脸,面中很平整没有多余赘肉,此刻从侧边看脸颊微微鼓起,两腮像各含了一颗小小的菇娘果。
沈青鹤正跟在邬蔓后一步下车,他眉骨过分优越,烈日之下近乎不需要眯眼,所以视野超广。光斑在邬蔓脸上分割成明亮的小三角,恰好可以看到模糊的亮光边缘,那一片细细莹莹的小绒毛。
让沈青鹤想起小时候跟父母去墨尔本去叔叔家牧场游玩,工人养了几只宠物鸭,有黄有白。刚出生的小鸭子身上也有这样细小柔软的绒毛。
略微一走神,想到现在自己无端把人家“鸭塑”,沈青鹤弯起双眼,似乎轻笑了一声。
邬蔓狐疑回头,这时沈青鹤已经没在笑,双睫密密地伏下来,在脸颊上投下剪纸般的影子,将琥珀色瞳孔盖得颜色变深。
“你笑什么?”邬蔓咬字不太确定地问。
沈青鹤挑了下眉,“哦?有吗?”
俩人靠的近,男人发梢的木质香味和身上清爽的薄荷味被热风裹一起往邬蔓身上扑。
嗅觉超乎平常的灵敏,鼻尖动了动,邬蔓又突然扭回头。
那气味又锲而不舍地扑在她身后,吹动她的发丝和衣角,又绕过耳下的贝母片,悄悄蹭着她白皙的耳垂。
好像非要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