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里只有邬蔓不喝酒,她会提前买一杯奶茶,草莓酸奶或者蜜瓜牛奶,还可能是新出的水果茶,总之是要配一杯喝的东西。
要不然另外三个都喝酒,她干巴巴地喝水总觉得自己十分不合群。
虽然喝奶茶也没合群到哪里去,还总被嘲笑上小孩那桌……
邬蔓铲了一玻璃杯的冰块,滋啦一声拉开气泡水拉环,单手拿着易拉罐豪情壮志地往里面倒。
粉色液体咕噜咕噜淹没薄荷冰,甜甜的草莓味争前恐后地溢出来。
“干杯呀!”
“……”
沈青鹤看着对面身子险些载饭桌上却丝毫不觉,执着碰杯的某人,不知道该不该笑。
那是邬蔓喝的第二瓶气泡酒,刚开始沈青鹤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直到他一时没留意,再抬头时发现邬蔓夹着拉环蘸了酱料往嘴里送,嚼吧两下,没耐心地皱眉评价,“这扇贝坏了吧?你别吃这个。”
然后下一秒邬蔓筷子就准确地拐到拼盘的包装袋上,说要让沈青鹤尝尝楼下的豆皮,味道很好。
……怎么净往垃圾上夹。
沈青鹤哭笑不得,拿公筷往邬蔓碗里夹了些煮好的肉和丸子。
邬蔓低头看了半天堆成小山的碗,脑子慢吞吞地思索,眼睛嘴巴对了半天账,终于吐出来两个字,“谢谢。”
看得出来邬蔓从小被教育的很好,很讲礼貌。
并且礼尚往来地夹了一筷子塑料袋,特热心塞沈青鹤碗里,“你也吃,多吃点肉。”
“……谢谢。”
或许是酒精作用导致,邬蔓眼神变得有点呆滞,眼皮像被人用胶带固定在眼眶上一样,看得出睁眼闭眼很重,水汪汪的黑眼仁直愣愣望着对面,沈青鹤喊她时,也是脑袋带着眼睛动。
都已经这样了,邬蔓人也没倒下,话痨属性莫名发挥到最大,问沈青鹤,“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变成百万富翁?”
她不执着于沈青鹤回答,下一句话紧接着,“你给我的围巾真暖和,嘿嘿。”
沈青鹤无奈笑笑,“你要不要回床上睡觉?”
话题跳得太快,一听就知道邬蔓比她表现得还要更不清醒。
“什么?你说你还要去?”
邬蔓突然神情激动,举起右手在空中晃,头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