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艇摊位紧挨着冲浪摊位,最顶上拉了个超长条幅招牌,红底黄字,特别显眼。
摊主大爷戴着草帽,脚边绕了只小黄狗,烤好的肉丢下去,小狗哼哼唧唧地埋头猛炫,卷尾在炎热的空中摇来摇去。
“一百五,两人三百,不讲价。”
前面一对情侣扫了付款码,去穿救生衣。
邬蔓愣愣跟着沈青鹤,有点忘了自己是怎么话赶话就答应了他一起坐快艇,那张脸实在太具有迷惑性,让人不知不觉地产生许多表达欲。
直到看着他掏出三张红票票递给大爷邬蔓才清醒过来。
“不用,我的我付就行。”
她多大的脸,花人家游客的钱坐快艇。
沈青鹤伸手挡住付款码,“现金找零起来不方便,一起付了吧。”
他声音依旧温和,行动却分毫不让。
摊主大爷也帮腔,“是啊,我这儿没五十的零钱。”
一边说着一边检查钞票,对着光挨张看过去,手指搓了搓纸票,“是真的,你俩去换救生衣吧。”
邬蔓听工作人员指挥换好救生衣,后知后觉有点小疑惑。
这年头谁出门还用纸钞啊……
快艇空间不太大,两人一排,刚好能坐下八个人。
驾驶快艇的船长皮肤晒得黢黑,一笑一口整齐大白牙。
没给邬蔓思考的时间,嗖的一声,快艇从海面直直窜出去,船尾荡起半人高雪白的浪花,像一把插进海岸线的利剑,而剑尖是疾速行驶的船身。
头发一股脑往后翻飞,潮湿的海味扑面而来,偶尔有些温凉海水飞溅到脸上又被疾风吹散。
在这样的风速下很难睁开眼睛,邬蔓的墨镜派上用场,隔着一层滤色镜片,蔚蓝的海被加上类似nd滤镜的效果变得更加清晰,像老港剧里的复古胶片造景。
沈青鹤拿出手机,问邬蔓可不可以留个合影纪念。
邬蔓点点头摘下墨镜,刚要戴上被她夹在腿中间的鸭舌帽——那上面有旅行社的logo,游客们合影时她都戴着。
“邬蔓。”
“嗯?”
邬蔓闻声抬头。
咔嚓—
手机上的画面就此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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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蔓深一脚浅一脚的下船。
她在思考怎么说要沈青鹤重拍一张。
原因无他,实在是……她的表情看起来有点蠢。
虽然电子屏上的照片只是匆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