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张,一只绵羊戴着细长的睡帽,手里举着灯笼在雪中行走。
魏逐远一眼认定第五张便是傅北骁的卡牌,不过又起了犹豫,毕竟这人不按套路出牌,选择随心所欲,一会黑一会白,耍得彩虹五人组团团转。
魏逐远偷偷用眼梢瞄了眼傅北骁,见他一副淡然的模样,迟疑片刻,把赞成票投给了第五张,反对票投给了第十一张。
每局两票在手,走了八局还没能投中傅北骁,连反对票也没摸着傅北骁的边,魏逐远着实气得不行。
膝盖被人轻轻划了一下,魏逐远拧眉看去,傅北骁抿了一下唇,似乎在憋笑:“远哥,我猜——”
“闭嘴!”魏逐远直接打断施法,这人嘴跟开光似的,一说一个准。
第一次历史副本时,魏逐远被系统气成了什么样,也没有这局游戏气人,他的脾气算不得好,但是从胶囊舱醒来后唯一一次让他恼火的便是那场莫名其妙的审议会,现在看来,人更能气死人。
傅北骁憋得难受,带着一副必须说出答案的架势刚要开口,魏逐远忽然伸手攥着他的兔耳往下一拽,傅北骁整张脸被埋进头套中,沉默许久,才默默调整过来,幽幽看着魏逐远。
因为每张卡牌都带着词汇,票数也就分散了一些。
【第二张1票,第三张2票,第五张2票,第六张陈述者的卡牌1票,第七张3票,第十张1票,第十二张1票】
砰!
人们被这一声闷响怔住,纷纷看向声音来源地。
魏逐远看到第七张的结果后便一脑袋磕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生无可恋。
自己捡回来一个什么人物啊……
旁人还欲多看,便见旁边的傅北骁一个狠厉的眼神抛过来,连忙避开了视线。
傅北骁低眸瞥了眼魏逐远,忍俊不禁,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远哥,你分数又多了一些。”
“嗯……”魏逐远缓慢地应了一声,他恨不得把傅北骁的兔耳朵扯下来塞他嘴里。
比酷刑还让人难受。
【第二张反对票2票,第五张2票,第六张2票,第七张3票,第八张2票】
【棕兔16分第一,魏逐远14分第二,红兔11分,傅北骁和粉兔10分,黄兔9分,橙兔6分,灰兔和白兔4分,青兔0分,蓝兔-2分】
魏逐远沉默良久,作死地问道:“哪张?”
“第一张。”傅北骁老老实实回答。
魏逐远:“……”他深吸一口气,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