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窦寇听了唐天的话,不仅没有吃瘪,反而丑脸上全是嘲笑。
“王爷的盐铺我是不敢砸,但是我敢砸你,在阳江楼的时候让你躲过一劫,今日我看你怎么躲。”
“窦公子说的好,唐天你就是大乾的耻辱,你明知道大乾缺盐,还把盐卖给南楚的盐商,你眼里还有大乾的百姓吗?”
姚冠新叫嚣着跑了过来,指着唐天的鼻子骂道。
“诸位,唐天卖国求财,为了银子连礼义廉耻都不要了,我们大乾的盐,他居然卖给南楚人,唐侯,你要是还有一丝羞耻心,请一头撞死。”
唐天听着姚冠新的话,脸上不由的浮现一抹杀意,他的这些话极有煽动性,摆明了是想逼死他。
比起姚冠新的别有用心,窦寇反而看着顺眼多了。
姚冠新早就放出消息,经过他这么一吼,一下子涌上来几十个爱看热闹的。
一个个跟着他喊道:“请唐侯赴死。”
姚冠新的狐朋狗友也想尽办法声援,纷纷喊着唐天卖盐给南楚商人,倒卖国资,罪该万死。
老百姓大多数都是盲从的,他们听着姚冠新等人的喊话,也都气愤的喊了起来。
只要少数聪明人看的出来,姚冠新是想要把唐天逼入绝境。
不过这些聪明人并没有跟着喊,他们不会在风口浪尖上摆明态度。
就连军中的一些人,听到这个消息都忍不住摇头,觉得唐天这次做的太过分了。
“哎,唐侯带着以前铁骑深入草原,我是敬佩的,可是这次他做的太过分了。”
“是啊,我们大乾缺盐,现在盐价这么高,他居然低价把盐卖给了南楚商人。”
姚冠新的这一嗓子,影响力还在不得增加。
唐天成了道德洼地,百姓看到唐天都两口口水。
邻里乡亲见到第一句话不是吃了么,而是唐天今天死了吗。
慕容溯悠然的躺在藤椅上,听着董舒汇报外面的情况。
在得知唐天的处境后,他的脸上浮现从容的笑容。
“百姓最是愚蠢,没有思考能力,但若是能利用好了,也是难得的利器。不过目前这些还不够,我们应该帮他一把。”
慕容溯说道。
“先生神机妙算,唐天的名声已经臭了,小的就全力帮助姚冠新。”董舒说道。
“嗯,唐天这个人太狂妄了,三番五次坏我好事,既然如此,就让他稀里糊涂的死吧。只要他一死,他的书坊就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