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疆只是看了一眼便冷哼了一声,用着轻蔑的语气说道:“只晓得堆砌辞藻,看似壮志,实则草包。不值一提。”
说着,秦守疆目光落在慕容溯身上,沉声道:“慕容先生,在棋道上我不如你,但诗词上我劝你不要张尊口。”
听着秦守疆的话,慕容溯的脸上闪过一丝怨气,但耐心还是有几分惧怕秦守疆的身份,只能笑着说道。
“王爷,两首诗各有千秋,每个人的喜爱也不同,这只是我一家之言。”
秦守疆没有说话,慕容溯毕竟是名士,太难为他,只会招来众人的不满。
也显得自己太强势了。
“你算个屁,你一个臭下棋的,诗词歌赋你有什么造诣?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弘文馆的大儒,王孝儒指着慕容溯的鼻子破口大骂。
慕容溯来到雍州,四处挑战雍州的棋手,甚至大放厥词,羞辱大乾无人。
对此雍州的大儒都对他很不满。
如今看到慕容溯竟然在诗词上胡乱点评,王孝儒怎么可能忍下这口气。
上来就是一顿臭骂。
台上吵了起来,台下的学子都兴奋的看热闹。
万万没想到弘文馆的大儒居然也会骂人。
唐天吃着瓜果,和林映雪两人一边吃,一边看热闹。
唐小婉犯困,秦瑶带着小婉先离开了。
台上吵的不可开交,最后在秦守疆的调解下结束了。
众学子意犹未尽,但又不得不正襟危坐。
王孝儒冷声道:“既然慕容先生觉得姚冠宇的这首诗好,那咱就把唐天和姚冠宇的诗公开,让在坐的学子一起评价。”
王孝儒把两首诗给了书童,书童站在台上高声念了出来。
先念的是姚冠宇的诗。
众学子听了后,都忍不住点头称赞。
“不愧是前任院长的学生,这首诗充满了杀伐之气,尤其是最后一句,楼兰不破誓难同,豪言壮志啊。”
“这首诗绝对是全场最好,不可能有比这更好的了。”
紧接着书童把唐天的诗高声朗读了出来,声音慷慨激昂。
众学子在听了唐天的诗后,全场寂静,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充满悲戚之色。
姚冠宇的诗词,像是一个未上过战场的年轻人,渴望功勋。
而唐天的诗,用词直白,却被战场上的残酷写的淋漓尽致。
一将功成万骨枯,战争从不是想象的那般儿戏。
姚冠宇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