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戎退兵,雍州的文人才子异常兴奋,一个个都觉得自己行了。
秦守疆也趁此机会,在阳江楼宴请雍州世家大族,共襄盛举。
赵兴和唐天来到阳江楼,纵然见惯了高楼大厦的唐天,也被眼前的高楼所震惊。
没有钢筋水泥加持,纯粹用砖木结构建造的高楼,雕梁画栋,处处彰显着工匠巧思。
三座高楼,中间的一座有五层高,两边的则是三层,空中廊桥相连,如彩虹过天。
赵兴本不喜欢来这种热闹的地方,不过王爷邀请,他也得给面子。
唐天完全被眼前的高楼所吸引,虽然比不得前世的高楼大厦,但这古建筑却独具风格。
“此楼乃是雍王所建,极尽奢华,后来雍王割据想要称王,秦王亲率五万大军攻破雍州,亲手割下雍王的首级。”
秦守疆也是因为这份军功,这才被封为秦王的。
进入阳江楼的大门,立刻就有机灵的小二上来引路。
送到二楼,又换了一个窈窕的女子引路。
到了三楼,两个女子上前主动帮二人脱掉大氅,并一路侍奉,直至送到雅间门口。
一进门,一个白衣男子就含笑上前见礼。
“赵兄,竟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荣幸。”
说话的男子二十多岁,长得白净雍容,李锥,乃是雍州世族李家的长子。
赵兴和李锥是同窗,不过赵兴看到他时,脸上却有些不耐烦。
雅间之大,可是容纳上百人宴饮,中间是三个舞女跳舞。
宴乐歌舞,觥筹交错。突然雅间的大门被人不客气的推开。
推门而入的人五短身材,一脸的横肉,蛤蟆嘴,手里拿着一个玉如意,一身的珠光宝气。
“这等重要的场合,居然请一个低贱的商贾之人?”来人冷笑着看着唐天,语气揶揄。
唐天明白了,这是冲着自己来的。
“窦寇,唐天是王爷请的贵客,王爷请的人,你也敢质疑?”赵兴声音冰冷。
倨傲的窦寇眉头一挑,冷笑一声:“今日来的人都是雍州世家大族子弟,他算个什么东西?王爷怎么可能邀请一个商贾之人?”
宴会上出了世家子弟,还有就是雍州有名的文人士子。
这种重要的场合,自然要吟诗作赋,吹嘘遛马。
“唐天虽是商人,但也是文人,他的诗作想必大家都听过。”赵兴沉声说道。
唐天的诗词在印刷术的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