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通讯兵应声退下,心里却有些疑惑。
这些天何成适的人动作频频,虽然每次都被巡逻队及时制止,但那种蠢蠢欲动的架势,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对劲。
可舰长似乎毫不在意,除了让继续监视,再没有其他吩咐。
指挥室里重新恢复安静,陈舰长望向窗外,海面上波光粼粼,何成适的两艘船就停在远处的海域,像两尊沉默的礁石。
他当然知道对方在打什么主意,周舒晚和齐铭郁那次出海“挑衅”,不过是给对方递了一根引线,现在看来,这根引线已经快要烧到尽头了。
接下来的三天,海面异常平静。
何成适的人每天只是按部就班地在船上活动,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舰队的巡逻队依旧按时巡查,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仿佛之前的紧张氛围只是错觉。
第三天,天气不算太好,海面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何成适站在舱中央,目光锐利地扫过面前的百人小队。
每个人都背着沉甸甸的行囊,脸上带着决绝的神色。
壮汉、瘦高个、小晟,还有其他几个心腹,都站在最前面,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
“时间差不多了,舰队的早班巡逻队刚过去,下一班要到中午才会登船检查。”何成适的声音压得很低:“都记清楚了,动作要快,要轻,不能出一点差错!”
“明白!”众人齐声回应,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狠劲。
何成适点点头,转向身边几个身材尤为健壮的汉子:“你们几个,务必小心,别被发现了。”
那几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其中一人拍了拍胸脯:“老大放心!这点水温,对我们来说跟洗澡似的!”
话音刚落,他们便脱下身上的粗布衣衫,只留下一条短裤,纵身跃入海中。
海水的温度足有五十多度,换做普通幸存者,恐怕瞬间就会被烫伤。
但这几人却像鱼儿一样,在水中灵活地穿梭,悄无声息地朝着深海游去。
何成适目光紧紧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手心微微出汗。这是他计划中最关键的一步,成败在此一举。
大约半个小时后,海面上突然泛起一阵涟漪,那几个汉子陆续浮出水面,身后还拖着几根粗壮的绳索。
他们朝着船上挥了挥手,示意一切顺利。
何成适看向监视巡逻队的人,对方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