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剧烈的疼痛和窒息感让她有一瞬间的晕眩,意识仿佛要飘离身体。
但就在这濒临昏迷的边缘,求生的本能让她的肾上腺素瞬间飙升。
她又缓缓清醒了过来。
她强撑着打开空间,下一秒,一个小巧的氧气瓶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中。
她用颤抖的手指摸索着氧气瓶的接口,因为水压和剧痛,手指几乎不听使唤,好几次都差点将氧气瓶滑落。
不知尝试了多少次,她才终于将氧气面罩牢牢扣在脸上,用力拔开供氧阀门。
“嘶嘶”的气流声在耳边响起,新鲜的氧气涌入肺部,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也终于敢大口呼吸。
胸前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温热的血液在海水中缓缓扩散,带来一阵阵让人不安的暖意。
但她不敢轻易拔出那把插在胸口的匕首。
在深海的高压环境下,贸然拔刀只会让伤口大出血,加速死亡。
她只能强忍着剧痛,任由匕首留在体内,充当着临时的止血栓。
接下来,她必须尽快摆脱那个沉重的铁球。
这是不能使用空间的收取功能的。
因为铁球是绑在她的腰上的,她不能用空间收取时的力量来收取铁球。
只能颤抖着手将绑在身上的绳索一圈圈绕开,但这却异常艰难。
每动一下,都会牵扯到胸前的伤口,疼得她浑身抽搐。
汗水和海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模糊了她的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几乎耗尽所有力气的时候,绳索终于从她身上解开了。
她立刻感觉到身体一轻,不再被铁球拖拽着下坠,但也没有急于浮出水面。
她知道,那些士兵很可能还守在栏杆处观察海面的动静,一旦发现她还活着,必然会再次下杀手。
她就那样静静在深而温热的海水里等待,任由身体缓缓漂浮。
她一开始的知觉都是模糊的,后来慢慢缓过劲来,她才能感受到在海里的温度比海平面的水温还要高一点。
幸好这个时候才刚40度,人待在里面还不算太难受。
这让周舒晚稍稍松了口气。
但即便如此,伤口的疼痛、失血带来的虚弱,以及对未知危险的恐惧,依旧像巨石一样压在她的心头。
其实这个时候她已经耗费了非常多的心力,已经无力再用空间做什么了。
但是,她在母舰上是用行军床来提醒了齐铭郁,以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