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仁信终于支撑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惨叫,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昏迷了过去。
周舒晚面无表情地从空间里拎出一桶冷水泼在对方的脸上。
冰冷的水刺激着田仁信的神经,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缓缓睁开了眼睛。“我们继续。”周舒晚微微笑了笑。
田仁信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终于有些害怕了。
持续的疼痛,让他再也忍不住大声惨叫起来:“周舒晚,你这个……啊……你臭婊……啊……我做鬼也不会……啊……放过你……”
他全身仿若置身于上千摄氏度的岩浆之中,火烧火燎的疼痛从天灵盖疼到脚底心。
却又好像落入到了极寒时期的冰窖里,浑身又冷得发抖。
他甚至连话都不出完整的一句……
忽然,一股异味在狭小的房间里散开。
田仁信因为酷刑,失禁了……
但,其实刑讯,才渐入佳境!
田仁信流着口水,眼睛麻木地盯着周舒晚。
他的惨状将旁边的两个手下给吓坏了。
他们全被五花大绑着,本来是昏迷的,但被田仁信的惨叫声给惊醒了。
其中一个手下便忍不住大喊:“我,我说,我说,我知道……”
周舒晚从田仁信的头顶、身体上的穴位里拔出十几根银针,转头看向他:“很好,你说!”
那人惊恐地盯着她那十几根鲜血淋淋的长针,真的害怕下一秒,那针就扎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他刚才看到自家威风强悍的老大,在那银针的刺激下,全身颤抖得仿若被困住的蛹……
他战战兢兢地说道:“我们……我们老大在码头那里安插有人,等我们回去就接应……”
“几个?”周舒晚平静地问道。
“有三个人……”
“说清楚长相、名字,做什么的!知道不知道空间的事情。”
那人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他断断续续地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部说了出来。
田仁信已经不能控制地流着口涎,却愤怒不已:“你敢……我要杀了你……”
那手下低下头,神情中流露出不满。
他们只是想跟着老大喝点肉汤,最后却连性命也要顾不住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其他人与他的想法一样。
他们都在想,还不如跟着薛老大,虽然憋屈,最起码还能保住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