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这种毒素提取的颜色是黑的,不溶于水,无论是放到食物里还是水里,都能清晰地看到漆黑的颜色。
周舒晚将这种毒药换成掺了黑粉的迷药,将对方的迷药也给换成空间里的一种药性不强的。
只没想到她自己对这种迷药过敏遭了罪。
当然,这个时候他们并不确定孙续是将毒药投给他们的,但是他们这几天已经不敢吃家里的任何食物和水了,都是从空间里直接取出来的干净的食物。
直到第二日,看到对方递过来的炸鱼块,是金黄色,便知道是迷药。
田仁信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了。
他带着几个人大步走进周舒晚三人所在的船舱,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仿佛只是在随意走动。
周舒晚抬眼瞥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手不自觉地握紧。
“周医生,休息得怎么样?”田仁信笑眯眯地问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闲聊。
周舒晚淡淡点头:“还行,船舱虽然简陋,但还算暖和。”
田仁信笑了笑,目光在周江海和齐铭郁身上转了一圈,突然脸色一沉,挥了挥手:“动手!”
话音刚落,几名手下立刻拔出手枪,分别对准了周舒晚、齐铭郁和周江海的脑袋。
船舱内的气氛瞬间凝固,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周舒晚眉头一紧,厉声道:“田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
田仁信皮笑肉不笑,眼神阴郁:“周医生,我想来想去,还是得从你的亲人身上下手,确认一下你有没有欺骗我。”
周舒晚冷笑一声:“刚才我已经演示过空间的能力,你觉得我是在变魔术?”
田仁信不为所动,语气依旧平静:“抱歉,周医生,我只是想以防万一罢了。”
他说完,目光在周江海身上停留片刻,挥了挥手:“把周老爷子绑起来。”
几名手下立刻上前,将周江海的双手反剪在后,用绳子紧紧捆住。
周江海脸色铁青,但并未挣扎,只是冷冷地盯着田仁信。
周舒晚的眉头皱得更深,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你想做什么?”
田仁信依旧带着那副假笑:“父女连心,我相信,只要周老爷子在我手里,你一定会说实话的。”
男女之间的情义也就是那么回事,况且齐铭郁以前还是特种兵,身手了得,也肯定受过严刑拷打之类的训练,审讯他不如直接审讯周江海!